第十九章 黑暗過後的死亡蠕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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沙地了?”因為此時大家并沒有覺得裡面是沙地還是和外面一樣的石質地面,對我們有什麼特别的影響,歐陽的話并沒有得到任何人的回答,似乎歐陽自己也并沒有太在意這個。

    包括歐陽在内的所有人都在打量着這裡,在不斷明暗變化的光芒中可以觀察到,這裡的空間很大,由石壁圍出來的“直徑”有三四十米的一個不規則空間裡,這空間除了上方和之前那個山洞幾乎一樣的聳立入雲外,再除了我們剛剛進來的大石豁口,唯一不是封閉的地方就在我們徑直方向的正前方了,那個像是走廊口的地方正對着我們,大小形狀跟我們剛進來的石豁口基本一緻。

    把視線朝着正對面的那個走廊口直接望去,很容易就能發現兩個問題。

     其一,在這明暗交替的光線中,可以看見正對面那走廊口另一側是一條很長的“走廊”,因為這光線交錯更疊,從我們的位置根本無法判斷那走廊究竟有多長。

    這麼看來,我們所處的這個不規則的大空間倒像是普通人家住宅的一個“門廳”。

     其二,這不斷明暗交替的光線其實是從那“走廊”裡面照射過來的,因為這明暗交替的特殊情況,留意觀察的話,完全可以看出我們這邊和走廊深處的明暗情況并不是完全一樣。

    光線從走廊那端的未知地帶,通過冗長的走廊傳播到我們這邊,在這裡的傳播介質影響下,用肉眼就已經可以看出具有一定的時間差。

     鑒于目前的這些具體情形,我們接下來要做的,自然是徑直朝着那距離我們幾十米外的走廊口走去,之後我們通過那目前尚且不知究竟有多長的走廊,天臍一定就在那邊。

     我堅信通過這“門廳”,再通過那“走廊”後,即使我們在“正廳”裡沒有見到天臍,也一定會有足以讓我們驚訝掉下巴的奇觀等着我們。

     我們幾個邁開步子徑直朝着對面的“走廊口”走過去。

    雖然目前看來,在我們視線之内并沒有任何帶有危險性、有可能傷害到我們的東西或者景象出現,但我還是不敢太過放松。

    一路下來,我都記不清經曆過了多少次膽戰心驚,似乎随時都有可能把自個兒的小命交待掉。

    我們剛走過去幾步,倒黴蛋又說了一個方才我并沒有發現的問題,那走廊裡的地面是石質的,并不是和“門廳”這裡一樣是沙質的。

    雖然我也覺得這件事挺怪異的,但也沒有太過在乎,畢竟此時我們正處于很安全的狀态,就連最初質疑這裡面怎麼好端端地變成沙地的歐陽,都沒對倒黴蛋的質疑表示出多高的熱情。

     人處于安全放松的狀态下,和處于危險緊張的狀态下,對待同一件事物的反應和做法往往都是大相徑庭的。

    如果我們仍然處于極度緊張的狀态,我們肯定會作一番分析,或者是作一番不知有無必要的檢查。

    但此時我們所有人的精神都松弛着,自然沒有人對這個問題多關注,哪怕一點兒,我們所有人都采取了無視的态度。

    也就是我們的無視,讓剛剛放松下來的我們,又一次陷入了死亡的旋渦。

     我們走出去十幾米後,忽然倒黴蛋緊張地說道:“别動,都别動。

    ”他的聲音并不大,甚至聽起來有點兒小,我們幾個都不知情況地停了下來。

    隻見倒黴蛋伸出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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