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章 盲狼退守的聖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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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無法控制眼球的轉動,直直地被位于這空間正中央位置的奇異之景吸引了過去。

    那是一個巨大的“空洞”,這個“空洞”又和我們常識中的“空洞”并不完全相同。

     我所身臨其境的感受,就好像正在腳下承載我們的石質地面本來就是在半空中搭建起來的,然而我們幾個正身處的這個“巨型山洞的地面”中央位置并沒有完全封上,或者說并沒有搭建完整,從我所在的位置遠遠看去,那直徑有數十米的類似圓形的中空部位,有大量的天光從它的下面投射進來。

    而緊緊貼在山洞邊緣石壁上的我,隻能看見那位于中空邊緣的側面,無法判斷我們腳下究竟是天空還是地下,或者是什麼特殊的地方。

    我一度大膽地懷疑,天和地掉了個過兒,我們腳下的方向是天,而我們頭頂的方向是地。

     那中空位置充滿了誘惑,我忍不住探着脖子往那邊看,希望能看到更多,更清晰一點。

    但因為距離着實有些遠,頂多隻能看見若隐若現的極度稀薄的一束束天光擦着石壁向上面射來。

    我想走過去一探究竟,卻又不太敢,下了好幾次決心也邁不出第一步,我也不知道自己是在害怕還是敬畏什麼,也許隻是怕自己會從那個大洞口掉下去,摔得稀巴爛。

    我正要踮起腳尖繼續努力朝那裡張望,靠在我身旁石壁上的“花瓶”像是完全着魔一般緩步朝着那邊走了過去,從側臉可以看見她的神色,她的靈魂似乎已經完全遊離,沒有一絲恐懼,并且沒有一絲興奮,隻是無比淡定自若地朝着那裡邁着步子。

     我沒有迅速反應過來,被身旁往前蹿過去的歐陽擦了一下肩膀,才意識到自己竟然由着“花瓶”走出去了幾步遠,隻見歐陽上前一把将“花瓶”扯了回來。

    我看見“花瓶”像是猛地靈魂回竅般抖了一下,她好像并不是有意識地做出方才的舉動的。

     就在歐陽扯着“花瓶”返回來的過程中,隻見一道深灰色的影子從眼前飛蹿而過,歐陽一把将“花瓶”向我這邊推了過來,他自己則被那深灰色的影子給撲倒在地,就在頃刻間,深灰色的影子猛張開和它那身材、腦袋并不對稱的血盆大口朝歐陽的脖子上咬了過去,這時我才看清,它原來是狼。

     歐陽并沒有叫喊,搞不清他是被吓得喊不出來,還是壓根兒就沒有被這兇獸吓到,他圓瞪着雙眼狠狠怒視着那狼,嘴裡也如野獸般發出兇狠的低吼。

    隻是那狼似乎也沒有被歐陽的兇吼給吓到,反而更猛地朝着歐陽的脖頸咬去。

    心驚肉跳的我接過“花瓶”後,正要沖上去救歐陽,隻聽“啪”的一聲脆響,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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