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章 讓包爺發瘋的歌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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怕也隻有不斷地跟他說話,不斷地安慰着他、鼓勵着他,刺激他的鬥志。

     包爺是何等聰明之人,他自然能聽明白大夥所說的這些話,包括這些顯而易見的道理,也包括我們幾個人的用意。

    隻是他身不由己,這些我們自然也都明白。

     我們幾個光顧着勸說包爺了,并沒有試圖尋找着那歌聲的源頭。

    但那歌聲着實讓人摸不清具體的方位,上下左右,無處不在。

    我們從後廊子那頭一路走來,并沒有看見小眉,我們的兩側又都是嚴嚴實實的石壁,這聲音要麼就是從我們将要涉足的前方傳來,要麼就是從無法判斷高度的穹頂上方傳來。

    就算是那聲音真的是小眉的,而不是因為包爺中了魔障一般觸歌生情,那麼此時小眉究竟在哪裡?這聲音究竟是怎麼傳到這邊的?我們無從得知,我們沒有絲毫線索去解救她,或者是讓包爺去見她。

     我們現在能做并且迫在眉睫要做的,就是要讓包爺恢複常态,不然我們将寸步難行。

    倘若包爺以現在這種神志恍惚的狀态帶着我們向前走,毫無疑問,我們将兇多吉少。

     我知道跟包爺說什麼都沒有用,但我們還是控制不住地說着,我們能做的也隻有這些。

    好在包爺終于慢慢冷靜了下來,幾乎沒有情緒上或者話語上的任何過渡,隻是忽然伸手拍了拍歐陽的肩,示意歐陽拉他一把讓他站起來。

    這個動作讓我确認眼前的包爺和方才的包爺已經不是一個人了,我大有一種剛剛丢了一口氣,這會兒又終于找回來的暢快感和踏實感。

    我不得不相信,他方才是被什麼牽絆住了心智。

    而此時,正常狀态下的包爺終于又回來了。

     包爺站起身後,不斷調整着自己的呼吸,我們幾個都在他旁邊緊張地看着他。

    片刻過後,包爺低聲說道:“我沒事了,走吧。

    ”我還擔憂地問包爺是不是在原地多歇一會兒,被包爺擺手給否掉了。

     我們又走出去幾十米後,身後壁畫散發出來的亮光傳到這裡已經極其微弱,這時歐陽忽然讓我們都停了下來,他發現走廊在前面不遠處好像拐了方向,但從我們此時的位置,根本無法辨别拐彎後的任何情況,不知道那邊是這條廊子的延續,還是另一個山洞,或者是巨大的盲狼巢穴。

    我們停了幾秒後,又繼續朝前走。

     包爺邊走邊給我們作了簡單的部署。

     無論前面有什麼都無法阻止我們的腳步,我們都要且隻能繼續朝那個方向走過去,因為那就是我們有可能回到現實世界的通道——唯一通道——必将路過盲狼聚集地的唯一通道。

    我在心中不停地給自己作正面的暗示,隻有這樣才能驅動我麻木的雙腳繼續向新生靠近。

    我已經漸漸學會了與緊張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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