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章 讓包爺發瘋的歌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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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對我而言,這種歌實在是太老了,這個問題自然答不上來。

    “花瓶”卻立即回答他:“那年我初戀男朋友也哼過這個,應該是、應該是公元2000年。

    ”她說完這話,還像是犯了錯誤的小孩子一樣沖我吐了吐舌頭。

     公元2000年。

    
送呈?汪三兄?台啟 謹訂于公元2000年,即日 ??成浩天?與?葉小眉?以“天臍”心為見于此萬頃草原大婚。

    
浩天?小眉?敬邀 我腦子裡自動彈跳出了這個喜帖的内容,同時腦子裡回想起當時在紫色大山裡,包爺看見這喜帖時崩潰的狀态,記得他用一雙大手用力地捂在臉上,手在不斷地向下用着力,他似乎正在用這種方式讓自己平靜下來。

    他寬大的身子躺在那張單人床上,手在觸電般劇烈地顫抖着。

    我們幾個不斷在輕聲喚着他:“冷靜下來包爺,包爺冷靜點兒……”“包爺……包爺你哭出來吧……”“包爺,你堅強點兒,包爺!” 那個場景再一次在腦子裡放映着,那些聲音再一次在耳邊響了起來。

     那次包爺先是渾身發抖,之後隻見他把腦門、腮幫、下巴按得發青白,之後才流下了眼淚,并且還露出難為情的神态來,而現在包爺卻号啕大哭了起來,這并不說明包爺臉皮變得越來越厚了,也不能說明包爺跟我們這幫人已經不再見外了,隻能說明包爺硬朗的心自從那天再次被小眉、被十年前的回憶碰觸,已經變得脆弱,不堪一擊了。

     像包爺這種處在任何情形都不會表現出過分膽怯和懦弱的硬漢,為了小眉會脆弱到出現這種大反常态的行為,也可謂是重情重義了吧。

    隻是包爺的狀态,我覺得有些心酸。

    每一段感情都有一個結,隻是這個結打得太結實,要是找不到葉小眉,恐怕包爺這一輩子都解不開。

     “花瓶”應該也是受到了包爺情緒的影響,撲上來牢牢抱住了我。

    我和她什麼都沒有說。

    我們用力抱着彼此,感受得到彼此的存在。

    比起包爺,我們無疑是幸福的。

    我在内心裡默默地祈禱着,隻希望這不是我和“花瓶”的最後一個擁抱。

    我們要活着,活着走出去,活着在一起,幸福地在一起,絕不分開。

     包爺踉跄着朝前面跑去,我們幾個緊緊跟在他身後。

    包爺像個虛弱的病人一般跑在前面,除了那份心酸之外,我的心一下子不安了起來。

    在這種境況之下,可以毫不誇張地說,一個包爺足以頂十個鄭綱,而像我、歐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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