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 老狼銅甲上的薩滿記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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把他拉進了這場黑色的風暴之中。

    我已經絕望到了極點,已經把自己當成一個将死之人。

    “花瓶”催促鄭綱的聲音讓我從臨死前的絕望中再一次看到了希望。

     “花瓶”急切地催促道:“槍,開槍啊,開槍打它們……” 這些天的疲于奔命讓我精神高度緊張,再加上此時又身處在一個不見天日的恐怖未知地,眼前又是随時可以把我撕碎的大批盲狼,這一切導緻我的自我意識很大程度上被削弱了。

    以至我早就看見了鄭綱手裡正握着手槍,卻沒有意識到那槍是可以用來打狼的。

    向來柔弱的“花瓶”竟然最先想到了這個,我心裡面生出一股不可言喻的美好。

    我原以為在場的幾個男人誰也沒有想到鄭綱手裡正拿着我們唯一的武器,包括鄭綱自己。

    但接下來他們的話讓我知道,我小看了他們。

     我重新燃起希望,正要和“花瓶”一樣催促鄭綱快點兒開槍收拾它們。

    包爺用極快的語速提醒鄭綱道:“兄弟,這一路我見你身手不一般,絕對不是普通人。

    但這會兒開槍,你可得看準了,一定得利索,必須一口氣多幹掉幾個,這樣才有一點兒可能威懾住它們。

    不然它們聞到血腥味兒就會有更強烈的報複欲望,你來二茬再補槍都來不及。

    要真是那樣,我們幾個肯定被撕碎不可,你可别馬虎大意,這可是……”沒等包爺把話說完,就被鄭綱擔憂地打斷道:“不行,我這槍裡隻有兩顆子彈。

    ”鄭綱舉着槍向狼群中四處瞄着,似乎在尋找着一絲奇迹。

     鄭綱話音剛落,剛剛被我奉為女神的“花瓶”就迅速抛出了一個極度白癡的問題:“一顆子彈能打七八個嗎?”眼看自己被直接無視了,“花瓶”還不忘補充辯白說,“我看美國大片,那一槍都能打一串,十個八個都不在話下。

    呵呵。

    ”這“呵呵”兩個字,聽起來帶着明顯的孱弱和無味。

    從她雙手緊緊抓我胳膊的力氣變化就可以知道,她也是在有意緩解大家的緊張情緒,更确切地說,是努力騙自己不要再次陷入恐懼的窘境。

     “打頭狼!” 歐陽的提醒使舉槍不知該打哪隻的鄭綱迅速調整手槍方位并利落地扣動了扳機,清脆的槍聲響過之後,随即就聽見了銅铠甲摔在地上的刺耳聲,那領頭身穿銅甲的老盲狼倒在了地上,其他的盲狼都驚了一下後停在了原地,紛紛把頭轉向了那倒地老狼的方向。

    除了它們眼中無光之外,其他所有的細節都無法讓我們确定這些就是盲狼。

    那老盲狼中槍倒地後,并沒有當即死掉,而是吃力翻動身子像是要站起來。

    這時一部分小盲狼又紛紛把頭轉向了我們,真的像能看得見我們一樣,一邊發出凄厲而低悶的嚎叫,一邊朝我們怒氣沖沖地邁開了步子。

    它們的步子并不大,速度也依舊緩慢,但那四蹄敲在地面的聲音卻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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