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 狹路相逢的小型盲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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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幾人面面相觑,最後一緻帶着不解的目光看向了鄭綱,顯然除了鄭綱外,誰都沒有覺察到任何的異常,包括包爺。

    如果隻是我、“花瓶”、歐陽三個人沒有發現問題,還可以理解成我們向來反應遲鈍,但這次連包爺都在一臉不解地跟我們面面相觑。

    我正要質疑鄭綱是不是神經質了,隻見他臉上的神色更加緊張了起來,甚至還看見他的耳朵稍微動了一動,像是在努力探聽着什麼。

    幾秒鐘之後,我隐約聽見了雜亂的腳步聲正朝着我們這邊越來越近。

    片刻之後,“花瓶”就指着前面的黑暗處,嘴裡連連低呼:“狼、狼,狼兵……”我能感受到她整個身體都在顫抖。

     我朝着她手指的方向看過去,幾十匹“犬類”正朝着我們這邊緩步靠近。

    之所以稱之為“犬類”,而沒有直接稱之為“狼”或者“狗”,是因為我一時半會兒确實沒辦法把它們分辨出來,它們身上也并沒有像之前我們所遭遇的狼兵那樣披着青銅铠甲。

    我不想吓唬自己,或者說我想給自己一個相對好點兒的暗示,告訴自己我們也許并沒有再次陷入危險。

    我知道這樣對現實情況毫無益處,但至少可以緩解我内心難以抑制的緊張和要命的恐懼。

     這群無法根據它們的形體特征來分辨的“犬類”正在一點點靠近我們,據我在驚恐之下的觀察,它們的一雙雙耳朵直挺挺地立在腦袋上,而不像狗那樣耷拉着,并且可以看見靠邊側的那匹家夥,又短又粗的尾巴像是粗竹竿一般垂向地面,這些顯然都是狼所具有的特質。

    但它們身上卻有一個明顯不屬于狼的特質——體型太小。

    和我們之前領教過的狼群相比,無論是那些身披青銅铠甲的匈奴狼兵,還是被匈奴狼兵趕走的普通狼群,眼前這群家夥也就勉強頂得上那些狼中最小一個的二分之一。

    就算它們是狗,也定是小體型品種。

     它們正一步步朝着我們的方向靠近,無一例外都是不慌不忙、不急不躁,一副胸有成竹的樣子——胸有成竹把我們幾個給分食掉。

    這幫家夥的氣場已經牢牢蓋過了我們的,我明顯感覺到了壓力,那是來自内心深處對生的渴望。

    我們幾個人不約而同地做出防禦狀湊到了一塊兒,并且越湊越緊,不自覺地往後退了兩步後便不得不停了下來。

    因為我們都知道,後面的那扇門方才已經堵死了,隻要多往後退一步,我們可以用來回旋的地界也就随之小了一步。

     我們緊張地盯着這幫矮小卻看似兇悍的動物一步步向我們逼近,此時它們距離我們已經不足十米,我甚至能聞到從它們身上散發出來的難聞的體味兒,夾雜着讓人作嘔的血腥。

     “不對,不對,它們不是狼!” 這個判斷并不是我作的,而是“花瓶”。

    也許是因為屢次經曆兇險得到了曆練,這次“花瓶”竟然沒有臨陣慌亂,她喊出的這句話裡充溢着滿滿的興奮,并且帶着一股飽滿的成就感。

    随後她又緊接着那股興奮勁兒壓低聲繼續說道:“你們看,看它們的眼睛,沒有藍光沒有綠光……看它們的眼睛,不是狼,肯定不是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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