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五章 包爺十年前的喜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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指示嘴裡“嗯嗯”地應着,她卻像小學老師一般逗趣着,“真聰明!來來,繼續往前走……”随後引着他們換到了另一個側面,剛要繼續引導着,卻突然停下來回頭說道:“喂,鄭綱,過來呀,傻站着幹嗎?” 鄭綱沒有随着“花瓶”走過去,而是在原地站起身來,像是發現了什麼,忽然快步折了回來,走到那小鐵旗離沙盤邊緣最近的一處後,把身子向前彎了下去,等腦袋伸到那小鐵旗的正上方時停了下來。

    他一隻眼眯着,另一隻眼正直直對着那伸出來的小鐵旗。

    這舉動看起來有點吓人,我心驚膽戰地以為他中邪了,想要把眼睛向那鐵旗紮去。

    可沒等我上前推開他,他卻直立了起來,笑着說道:“這是一個圓。

    ” 我見鄭綱的樣子不像有什麼問題,便走過去模仿他的樣子,把身體向前彎去,眯起一隻眼睛,另一隻眼睛與那個鐵旗伸出來的一個竿尖相對。

    從這個角度往下看去,我才明白鄭綱話裡的意思。

     我直起身子後說道:“的确是一個圓。

    ”把其他人聽得雲裡霧裡。

     原來那鐵旗距離四周各臨近高點的長度是一樣的,就好像是以這個鐵旗的位置為圓心,以臨近那些凸起的高點為邊,畫出來的一個凸起的正圓。

     我不禁興奮地說:“這麼規則的一個圖案,我們看見了,肯定能認出來。

    ”這時我再次意識到了時間的問題,在心裡面前後算了一下,再到子時,就是最後的時限了。

    同時我驚奇地發現,我心裡面對“凡擅動大單于佩刀,期内未還者,必死于匈奴精兵”的恐懼幾乎已經被對“天臍”的期待完全取代。

     搞明白狀況後,歐陽卻對這個發現的實際用處并沒抱太樂觀的看法,他說道:“這地圖上沒有比例尺,我們也說不準這整個沙盤代表的面積有多大,也不知道它是不是包括了這整片草原和荒漠。

    根本無從得知這鐵旗距離周圍這些高點之間的距離。

    即使它出現在我們眼前,也未必能認出來。

    更何況,我們連自己正處于什麼位置都還不清楚。

    ” 他的這番話,一定程度上削弱了大家剛被包爺和鄭綱培養起來的興奮勁兒。

     我們又在這個洞裡繞了一圈,沒再發現什麼有價值的東西,自然地朝着下一個洞走去。

    我們就好像走在一個永無盡頭的長廊裡,每一個山洞都會給我們無法預期的驚喜。

    我真希望我們可以一直這麼走下去,最終見到我們希望見到的東西,得到想要得到的結果。

    但當我們把油燈照進接下來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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