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二章 突變的局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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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了精光,那種精光獨屬于整天拿古玩當營生的家夥。

    如果之前見過這刀,他定不會有這番神情。

    但方才拿着那刀刺傷了鄭綱的,明明就是包爺本人,他真的是被催眠了?方才那些事根本不是出自他的意願? 鄭綱把上衣扯開,露出傷口來。

    這時大家才留意、關心鄭綱的狀況,也許是因為鄭綱一直都表現得太過強悍,以至于受了這麼嚴重的傷大家都沒有去關注。

    那傷口處已經挂滿了碎肉,很顯然是被那刀子帶出來的,鮮血已經模糊了半個身子。

    歐陽從衣服上扯下一大塊布,趕忙幫他進行了簡單包紮。

     包爺眼睛瞪得老大:“怎麼了?哪個王八蛋傷的?”這話問得我們幾個面面相觑。

     鄭綱也沒有吱聲,好像在他看來自己隻是被蚊子咬了一口,反而問及包爺這一路都經曆過什麼怪事。

    他“哦”地應了一聲後,張開嘴就要講給我們聽,卻皺了一下眉頭後又停了下來。

    他似乎正在腦子裡搜尋着什麼:“怎麼回事?怎麼一段一段的?怎麼了這是?”鄭綱打岔道:“可能是太累了吧,慢慢想,以後再閑扯。

    ”這事就這麼暫時性地有意打發了過去。

     那把刻有“尋‘天臍’之匈奴精兵”字樣的怪刀,和冒頓單于佩刀、假手機、假羅盤,都再次被放在我衣服裡的貼身背包中。

     鄭綱歎息着沖我們點了點頭,意思是說包爺确實是被催眠了,或者是被某種神秘的法術控制住了。

    也正是鄭綱的那一大腳,讓他從被催眠的狀态中掙紮着恢複了過來。

    鄭綱還問道:“包爺,腦袋疼不疼?”包爺竟然隻是說:“腦袋?不疼呀。

    ”過了好一會兒才想起問我們,為什麼把他綁了起來。

    “花瓶”說:“你自己發瘋了,像瘋狗一樣,還咬人!”包爺并沒有跟那丫頭生氣,知道自身發生了不能自已的事,詫異地“啊”了一聲。

     這時我發現鄭綱一直用餘光留意着“萍姐”的神色,我也有意斜着眼神看過去。

    “萍姐”正緊張地盯着包爺看,像是生怕包爺說出什麼不妥的話來。

     鄭綱把“萍姐”放開,嘴裡說着:“誤會了,不好意思。

    ”之後又讓我們站起隊來,依然按着那會兒的隊列,隻是多了個歐陽。

     歐陽、包爺、“花瓶”、我、“萍姐”、鄭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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