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部 複活之戰 第二章 發生在地脈裡的驟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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束,不知道她臨死之前内心裡到底是怎麼想的,悲哀抑或是滿足?還是不甘心承受卻又不得不承受的黯然神傷? “他們……他們能解答這個問題,他們來了,我要去請教他們……”他指向鏡面,情緒陡然高漲。

     鏡子裡并沒有出現什麼異樣,仍舊沉靜如水。

     “誰?你在說誰?”我為他的詭異舉動而後背冰冷,似乎有一股刺骨的寒意緩緩浸潤過來。

     “你看不到?那位偏執狂的元首就站在我們前面,我要去問他,到底什麼是曆史的宿命!”他貼近鏡子,雙臂平舉,鼻尖直碰到鏡面上。

     我真的什麼都看不到,手背上的汗毛忽的倒豎起來,但我一瞬間仍然做了一個大膽的決定,舉起右掌,啪的一聲拍在鏡子上。

    事實上,我也願意體驗到穿越時空的那種激情澎湃,畢竟自己的血液裡也流淌着對冒險的極度渴望。

     鏡面平滑、冰冷、潮濕,唯獨沒有我想像中那種瞬間突破表面,探入另一個世界的快感。

    它是真實存在的,材質或許是青銅,或許是添加了某些獨特元素的金屬合成體,構成的時間可能是夏商周或者先秦、兩漢的任何一個曆史段落,但這一切都不重要,重要的是,它是一面實實在在的古鏡,而不是老虎、司徒求是、雷傲白一直描述的“時空穿梭機”。

     “老虎?”我試着開口叫他。

     他仿佛從困倦中突然驚醒,退後一步,用力揉搓着眼睛:“什麼?你在……叫我?” 我點點頭,接着又搖搖頭,因為我不知道如何開口勸說他,甚至懷疑他的腦神經出了問題,才會出現剛剛的幻覺。

     “風,他說,英雄創造曆史,水滴石穿,勁風摧山,隻要锲而不舍地去做,在時間的長河裡,能夠得到自己夢想的一切。

    他推動蘇聯解體用了四十年,下一個目标則是二戰中的宿敵,根本用不到那麼久時間,初步計算會在二零零七年或者更早——二零零七年?豈不就是現在?” 他擡起右手,向着鏡子做了個“再見”的送别手勢,似乎鏡子裡真的有一個什麼人正在無聲地遠去。

     “你真的看到他?”我盯着他映在鏡子裡的影子。

     “當然,你看——”他翻開左手,掌心裡露出一柄兩寸長的白色象牙手槍。

     我倒吸了一口涼氣,這種武器目前全球僅存兩柄,分别珍存在美國、德國各自的國家軍事博物館裡。

    長度恰好兩寸,通體象牙雕成,填彈量兩發,有效射程三十厘米,是那位軸心國元首的絕對最愛。

     “這是他送給我的,全球第三柄,雕刻材料并非普通的象牙,而是一種滅絕于四萬年前的亞洲象祖先。

    你看,槍柄的右下角,刻着那個獨有的萬字。

    ”他舉起槍,向我展示着那個二戰時橫掃歐洲的怪異符号。

     我可以确定,老虎身上是不可能預先藏下這樣一柄手槍的,因為它的主要作用是“自殺”而不是“殺敵”,留在他身上毫無意義。

     “我要走了——嗯,什麼聲音?”他皺着眉,側耳聽着,接下來轉身向走廊的欄杆走過去。

    我也聽到了一種來自走廊下面極遙遠處的“轟隆”聲,像是隔着密封性極好的玻璃傳來的雷聲。

     “是打雷嗎?”我走近鏡子,撫摸着他剛才貼過的地方。

     鏡面上還留着他的體溫,但我無論如何也發現不了其中的秘密。

     “嗯?好像有什麼不對?風,你來看看,地脈深處出現了一團火,難道這種地方也會有岩漿噴發之類的災難?” 我從鏡子裡望着他,他正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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