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三章 背後是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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樂的是,他将娶到黃飛虎的小女兒。

    黃老闆忙着正經事,老雕他忙着想心事,這樣的等待時間真是太好過。

     龍飛乘着吉普車趕到朝天門碼頭,他已經得知黃飛虎有老雕保駕,就讓司機在暗處讓他先下車,自己徒步到岸邊找路明。

     龍飛見到肩并肩佯裝親熱勁的路明和萬曉丹,裝作借火悄悄同路明說了幾句話,了解情況後,龍飛回到車中,用報話機通知重慶市公安局派水上警力監控江中那艘客船。

     老雕護送黃飛虎回去的時候,沒有馬上進門,想到自己順利取得雪月醉酒圖,他心中甚是沾沾自喜,自鳴得意,加上方才在火鍋店喝過幾兩小酒,老雕不禁飄飄然,身上燥熱得很,他想起了附近住着的一位名叫楊彩萍的暗娼,周身便燃起欲火,難忍難耐。

     楊彩萍是個三十出頭的少婦,豐乳肥臀。

     老雕像餓鼠一般,快速穿街走巷,一會兒就來到楊彩萍門前,他剛要舉手敲門,忽又改變主意,摸到牆根,見四周無人,便騰身翻牆入内。

    老雕怕楊彩萍家中有别的男人,若是撞車,多有不便,還是先暗中察看清楚,以免引起節外生枝的事,雖說眼下他欲火難耐,但他還是有幾分小心。

     前些日子,老雕在路邊偶遇楊彩萍,第一眼老雕便有感覺,那楊彩萍平時一副騷樣,時常在萬隆客棧附近轉悠。

    常言道蒼蠅不咬無縫的蛋,這老雕正當年富力強,性欲正旺,一見到楊彩萍就聞出她身上的騷味,當時眉來眼去,沒多說幾句話就勾搭在一起了。

    老雕這些日子雖然忙着雪月醉酒圖的事,但也不忘見縫插針,一有機會,逮空便往楊彩萍被窩裡鑽。

     楊彩萍一人獨居,沒什麼不便,左右鄰居也都知道這女人靠自身肉體過日子養活自己,雖說内心鄙夷她,但也隻是見怪不怪,漸漸習以為常,對楊彩萍睜一眼閉一眼。

     老雕雖說是色膽包天,但這些日子也盡量遮人耳目,白天他輕易不登楊彩萍的門,往往隻到夜間才敢前去放縱。

     楊彩萍這兩天沒有客人,缺錢,心裡正有點發慌,同時也感覺身體有所需要,她有個習慣,喜歡裸睡。

    這天夜裡,她睡得早,正做夢的時候,忽覺有人摸她乳房,她慌忙用手一撥,剛要喊叫,嘴巴就被人捂住,定睛一看,原來是老雕,他已經上了床。

    楊彩萍這才大膽地蹬他一腳:“狗日的,你把老娘吓慘了,洗過下面沒有?快,去洗洗。

    ”楊彩萍特愛幹淨,每次幹那事之前,總要對方洗得幹幹淨淨。

    平時,老雕為了讨好楊彩萍,也能盡力配合,不厭其煩地大搞個人私處衛生,這天夜裡,不知是酒精起作用還是得圖之後的得意勁使他性欲大發,當他翻開楊彩萍被子的時候,發現她白花花的裸體,不禁大發情欲,他的那個饑餓的小弟,似乎片刻都不能耽誤,早已顧不得楊彩萍的掙紮。

     楊彩萍見已然如此,也隻好任由他恣意放肆,但她還是有點不高興,一邊哼哼唧唧地迎合老雕,一邊罵他:“狗日的,看我整死你的爛丫兒。

    ” “嘿,死麻皮,我今天就看你怎麼整死我丫兒,你聽着,今晚你要是有本事把老子伺候得舒舒服服,老子就另外賞你一把。

    ” 楊彩萍一聽老雕這話,頓時喜笑顔開,她知道,今晚自己可能又要發一筆小财了,楊彩萍馬上極盡迎奉之态,雙腿像蛇一樣盤住老雕的屁股,纏綿無比。

     老雕正當被高潮托起飄飄欲仙的當兒,忽聽門外傳來乒乒乓乓的捶門聲,他的快樂勁一下子收縮進去,兩人的目光都不約而同地盯住門口方向,糟糕! 俞敏聲打發走劉吉平,心裡就琢磨開了,這白敬齋怎麼也居然弄到了軍火圖?不可思議,他也領教到了白敬齋的手腕。

    對老白,俞敏聲雖然有所敬佩,但隻覺得老白未免有些不合時宜了,他再有本事,以前總呆在台灣,對大陸實際情況了解幾多?相比之下,這一點可能遠遠不如黃飛虎,平時靠隔海得來的情況了解大陸,今日偶然去重慶了解實地情況,這樣得來的經驗真是不如一直潛伏在共産黨眼皮底下的黃飛虎。

     俞敏聲對黃飛虎今晚的表現十分滿意,他權衡一下,決定向老蔣彙報自己的看法,讓黃飛虎主持“光複之劍”計劃的實施。

     主意拿定,俞敏聲大有石頭落地的踏實感覺,便走出客艙,到船尾眺望岸邊。

    山城夜景,果然有特色,遠景中的燈光隐隐約約,分布高低不平,低處的特顯人間意境,高處的則有如天上繁星,清風拂面,甚是暢快惬意。

    俞敏聲欣賞着遠處夜景,心中産生起隔岸觀火的感覺,他這回接這趟危險差事,跟老蔣之間有個條件:一要安全隐蔽,不跟中共人員直接交鋒;二要時間短,過了十月一日就返回台灣;三要給他晉級加銜。

    他現為少将軍銜,若按資曆排輩,差不多要等至明年才能升至中将軍銜。

    他希望快一點,官場上,加速一步,升高一點,前景必然更加好看,往往也更占盡先機,俞敏聲願意冒險來一趟大陸腹地,是經過一番斟酌的。

    客船正順流駛往一處秘密地點,俞敏聲傍住船舷,望着漸漸朦胧的山城夜色,恍然産生一種遠離險境的感覺。

    隐約中,他發現遠處江中有一隻依稀可辨的船影,憑以往職業經驗,俞敏聲産生了一種不祥的預感,莫非有人盯梢?俞敏聲在自己胸前劃一個十字,默然祈禱,希望得到上帝的庇護。

     江面上清風習習,飽含沁人肺腑的江水清新味。

     俞敏聲深吸一口氣,然後拍拍手,手下應聲而至,那是俞敏聲從台灣帶來的貼身心腹吳炳生,他既是保镖,也是報務員。

    俞敏聲輕聲口述一番,讓吳炳生馬上給台灣發報,請求老蔣盡快發話,隻要老蔣一發話,下面的事情就是黃飛虎他們的事了,自己若是暫時無法早日撤離大陸,至少也可以躲藏得深一點。

     俞敏聲正遐想的時候,忽聞附近有動靜,他正欲向手下了解情況,已經發完電報的吳炳生神色慌張地走上前,跟他耳語一陣,俞敏聲臉色一變,原來,有兩艘公安汽艇一前一後追了上來。

     老雕和楊彩萍被派出所民警當場堵在床上。

     老雕越牆時,被人發現。

    臨近國慶節,重慶市區各居委會都組織起老人夜間巡邏隊,巡視街頭巷尾,以保社會治安。

     派出所審訊室内,楊彩萍一口咬定自己是跟老雕談對象,她知道,若是招供老雕是嫖客,自己也難逃罪責。

    而老雕在被問及自己來曆時,堅持自己是外地遊醫,但是細心且富有經驗的副所長老柯,沒問上幾句就覺得老雕來曆可疑,他聯想到市局内部會議通知中提到的謹防敵特分子破壞之事,就越覺得事情不一般。

    他回辦公室用手搖電話向分局領導彙報,分局值班領導洪萬均接報後,不敢怠慢,一邊向市局上報情況,一邊趕往派出所親自過問。

     俞敏聲見是大陸公安,心中甚為吃驚,手下的喽羅連忙問話:“怎麼辦?要不要拿家夥幹?”俞敏聲馬上鎮靜下來,打算靜觀其變,他命令手下的人暗中做好準備,預防不測。

     艇首站的是偵察員劉勇,他按照龍飛的指示,以治安檢查名義登船檢查,以便了解船上人員的面目,為了不讓客船上的人過分緊張,劉勇隻帶三個民警登船。

     龍飛隐蔽在第二艘汽艇内暗中指揮,方才他在岸邊得知黃飛虎已經從客船上回岸,就吩咐路明跟蹤黃飛虎和老雕,自己則與水上民警聯系,帶上劉勇登艇與江中另一艘正在尾随客船的公安汽艇會合。

    龍飛是一位極會随機應變的人,他根據現場迹象,斷定客船上有可疑人物,極可能是條大魚,便臨時做出決定:逼蛇出洞。

    他的想法是,如果船上果真是條大魚,那麼,劉勇他們的出現必定會引起對方的緊張,這樣,就有可能逼對方早一點行動,暴露重慶梅花黨組織的各方人員。

     以龍飛的性格,他往往是身先士卒,此次藏在幕後,确有一番考慮。

    他摸不清楚船上到底藏有何許人物,若是白敬齋那個老對手也在其中,碰個照面的話,事情将會搞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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