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三章 換牌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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賭場與老千之間的博弈。

     大概又過了幾天,他按時來到賭檔。

     我仔細打量了一番,他休閑裝,旅遊鞋,短發,打扮得很大衆化,上衣拉鍊是拉起來的,袖口也不算大,但應該能過牌。

    若是要偷換牌的話,這種衣服是不太合适的。

    他也沒有帶其他的家夥過來。

    有的賭徒喜歡拎個包,以顯示身份的尊貴,還有的甚至拿個酒瓶子放桌上——或許是時間太趕了吧。

     他向賭徒們笑笑,然後就坐下了。

    他晚上九點多過來的,我每拖出去一張給他的牌,就看一張。

    兩個多小時過去了,也沒見有異常,我想我找錯方向了,他可能根本就不是偷換撲克,而是知道牌點。

     所以,我就特别注意他的眼神。

    在派牌的時候,他的眼睛掃到哪裡,我都會去留意一下。

    但是到淩晨三點多的時候,我還是沒看出來,但他卻走了。

     我知道他這次赢的也不多。

    我心裡跟有什麼東西堵着似的,悶得慌,不是個味兒。

     熬到了下班,我把小哲、範爺、老樹他們都叫上,出去吃飯,想看看他們對這事有什麼看法。

     老樹說:“我們這個桌子的攝像頭角度不是很理想,他很有可能是選着坐的,而志麻子他們管的那邊就能看到,可鬼手在那邊卻沒什麼動作。

    ” “方少,這事你讓我上啊,也給我個立功的機會不是?老千你都抓一打了,也讓咱們表現表現嘛。

    ”範爺說。

     “不是,範爺,我不是不同意你上,事是出在我桌上的,一出事就拍屁走人,這事我不幹。

    再說,咱把人一換,人家就警覺了,沒辦法玩下去了。

    ” “那你認為這是手法,還是道具?”小哲喝了口酒,也參與到讨論中。

     “不是,他出沒出千我都不知道,還手法、道具呢。

    ” “那你隻有等死的份了。

    ”範爺見我不讓他上,就跟我急了。

     “你挂個花試試呗。

    ”老樹還是認為用挂花看一下比較合适。

    其實挂花是挺不合适的,太明顯了賭徒能夠看出來,然後不是撿漏就是舉報,都不是什麼好事。

    不明顯的記号隔得遠,自己都看不到。

     “這樣吧,要不把牌加工一下,你們看這樣行嗎?”範爺拿雙筷子在一條魚上插來插去的。

     老樹卻有異議:“加個屁啊加,方少不都說了,拖出去的牌都看了一遍,人家沒換牌。

    我認為重點不在這裡,真要是換牌,憑方少那雙狗眼能看不出來?小哲你認為呢?” “換牌這個思路應該不對,會不會是什麼新型的探測或是掃描設備?”小哲說。

     “我們那邊的房間裡有異常信号嗎?”我向老樹問到。

    老樹搖了搖頭。

     “反正這事你們要整不出個所以然來,我不會買單的,自己看着辦吧。

    ” “早知道你小子沒這麼好心。

    方少,你能确定牌沒問題?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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