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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些石榴鄉的事情後,匆匆地也就告辭了。

    黃三木見他西裝革履地,風度遠勝過自己,看去根本就不像是個在鄉下幹事的。

    然他又想,像盛德福這樣的窮山溝的小年輕,沒有突出的學曆和才幹,沒有過硬的靠山,要想調到青雲鎮來簡直比登天還難。

    望着盛德福在樓梯上消失的背影,他輕輕地搖了搖頭,很快就把盛德福的事給忘了。

     最近找鄧汜邊和童未明幾次,都沒見人影。

    黃三木想了想其他的同學和朋友,有的早已娶妻生子,有的也已築巢待栖,和這些人交往,在一個光棍漢看來,是極少有什麼情趣的。

    剩下的,就是往電影院跑了。

    在電影院裡,大多也是成雙成對的,其中不少是把電影院當作了戀愛的好場所,這是很讓黃三木眼熱的。

    他一坐下,左邊右邊,前邊後邊,都是一雙雙地,親熱得讓人難受。

    黃三木一邊看電影,一邊想着心事。

    看到那些沒啥意思的鏡頭,他就把目光落在前面的那對戀人身上。

    他便想,倘若自己也有這麼一位,常常伴随在自己身邊,那一定非常幸福。

     這樣的電影,不知看了多少場。

    這樣的想法,卻怎麼也想不厭。

    隻是每次從電影院回來,馬路上空蕩蕩地,房間裡也空蕩蕩,他覺得時間在一天天過去,他黃三木在一天天老去,他的雙手,他的靈魂深處,依舊是空空蕩蕩。

     金曉蓉說勞辛勤這人有神經病的。

    那是一個難得的下午,是在報紙還沒有來的那段難得的時間,金曉蓉坐下後就罵勞辛勤。

    她說今天早上,勞辛勤拿了那份已經校對了兩次的文件來改,等文件全部印好,就要發出去時,這家夥又來了。

    他說這文件上面還有兩個字打錯,應該重新印過。

    金曉蓉說都校對了兩遍幹嗎不校對清楚,勞辛勤則說金曉蓉打字也要仔細點。

    這事本來也沒什麼,金曉蓉嘀咕了幾句後,還是把文件重印了。

    不料下午呢,陳火明把她叫到辦公室裡說了,問她早上為啥要得罪老勞同志。

    金曉蓉就把事情說了。

    陳火明還是把金曉蓉講了幾句,他要她以後打字仔細點,對老同志要注意尊重。

    金曉蓉當時就火了,說:打字和校對是有分工的呀,校對沒校對出來,當然不能怪打字啦,要是打字員一個字都不出錯,那還要人校對幹吧?陳火明兩手緊握着茶杯,瞪着不大不小的眼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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