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 握住這根長鞭,還需做進一步的努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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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些人彙報工作是假,投靠他是真。

    過去,這些人對高中信跟得緊,平時雖對他這個常務副市長也很尊敬,但是他知道,那僅僅是表面上,從内心深處,他們根本不買他的賬。

    對此,他完全可以理解,因為在現有的這種政治體制下,無論是哪個單位,還是哪個部門,無論是市委,還是政府,都是一把手說了算。

    在這樣的政治體制下,産生這樣的幹部也是正常的。

    人嘛,誰都一樣,他們也有他們的難處,如果他們跟我跟得緊了,讓高中信怎麼想?換言之,如果我是一把手,他們同樣會對我忠心耿耿。

    可是,問題是,高中信現在屍骨未寒,他們就這麼着急來投靠我、讨好我,也未免太讓人難以理解了。

    想想這些,真令人寒心,也令人好笑。

     官場中的人,難道在利益的驅使下果真就這麼善變,這麼薄情寡義嗎? 初春的北方乍暖還寒,尤其到了夜晚,就有點寒氣逼人了。

     在邊陽市中心醫院的306号病房裡,護士給昏迷不醒的李英換了注射藥。

    醫生又來查看了一番,正要離去時,守護在病房門口的警察耐不住性子問大夫,她能不能醒過來,還有沒有救?醫生說,現在還很難說,因為病人咽喉斷裂,失血過多,即使醒來,一時半會兒恐怕也很難問出什麼。

    注射液在塑料管中一滴一滴地掉着,時間一分一秒地過去了,到了後半夜,天越來越冷了。

    醫生又來查了一次崗,值班警察問病人一切正常嗎?醫生說,一切正常。

    另一個警察說,她已經昏迷了兩天兩夜,還有沒有救了?醫生說,我們會盡最大的努力來搶救她,應該說問題不大。

     就在此刻,病房的牆外,一個黑影迅速蹿到牆下,上下左右環視了一陣,發現沒有什麼動靜,快速從腰中取出一捆繩子,然後将拴着鐵爪鈎的繩頭“呼”地一下甩到了三樓的窗台上。

    他又扯着繩子試了試,當确認鐵爪鈎抓住了窗台之後,便斂氣收神,隻見“呼”地一閃,一眨眼的工夫就蹿到三樓的窗台上。

    他隔着玻璃瞅了瞅,發現裡面沒動靜,就輕輕撬開窗戶,一個魚躍潛入房中。

    随之,一個翻滾逼近病床前,迅速拔掉插在病人鼻中的氧氣管,用手狠狠地捂住病人的嘴巴和鼻子。

    病人随着一陣陣的抽搐和痙攣,身子慢慢地變僵了。

    就在這時,送藥的小護士進來了,小護士發出一聲驚叫,手中的盤子哐當一聲摔到了地上。

    他一個魚躍上了窗台,然後抓住早已備好的繩索,“呼”地一聲逃走了。

     守在病房門口的兩個警察聽到護士的尖叫聲,一個箭步沖了進來,驚慌失措的小護士連聲說有人有人。

    警察王忠問,人在哪裡?小護士說,他從窗口逃走了。

    警察張虎迅速趕到窗口,朝下看去,什麼也沒有。

    聞聲趕來的醫生一看,病人已經窒息身亡了。

    王忠問小護士,你看清了沒有,他是怎麼樣的一個人?小護士結結巴巴地說,他是個蒙面人,我一進門,他就從窗戶逃走了。

    張虎、王忠互相遞了眼色,張虎一邊守在現場,一邊打電話向郭局長作了彙報。

     宋傑在人流中看到了一雙熟悉的眼睛,但就是想不起來對方是誰。

    在兩人失之交臂時,他的腦海裡突然閃出了殺手那雙透着歹毒兇狠的目光。

    沒錯,這雙眼睛放射出來的兇光跟殺手的目光一模一樣。

    他突然回過頭去,那人也回首看了他一眼,四目相撞時,他越發确認了對方就是殺手。

    那人也似乎認出了他就是捉拿他的警察。

    宋傑突然轉身向他追去,那人一下也跑了起來。

    宋傑一邊跑一邊想,我讓你跑,上次讓你跑了,這次就是跑到天涯海角,我也要逮住你!他追呀追,一直把兇手追到了戈壁灘上,追趕到了烽火台旁,追趕得兇手無路可逃時,兇手突然戴上了蒙面罩,亮出了閃閃發光的匕首。

    他也迅速掏出手槍,一槍打落了他手中的匕首,就在這時,一陣急促的電話鈴聲響了。

    他猛地醒來,原來是一場夢。

     他抓起電話,郭局說:“你馬上趕到醫院來,李英出事了。

    ” 又是李英,難道蒙面殺手又露面了? 他迅速穿好衣服,匆匆向醫院趕去。

     摩托車的那條線索幾乎中斷了,他把全部的希望寄托到了李英這條線索上,如果這條線索再被掐斷,給他們破案帶來的難度是可想而知的。

    白天,他們已查清了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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