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五章 丁大一之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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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嘴。

    在賓館裡那個令人惡心的晚上又浮現在眼前。

    究竟凡是男人都是這副德性,還是當了官的男人才會這樣不知廉恥?丁大一是一個局級領導幹部,他的道德修養可能還沒達到那種令人仰慕的高度,那麼一個省委常委,一個可以給自己當父輩的高官,為什麼也會是那樣一副嘴臉? 李聽梵感到一種精神上的痛苦。

    如果說那次穆天劍的舉動讓她震驚讓她憤怒,那麼今天丁大一的死則讓她有一種心靈麻木的感覺。

    三十多年來,她一直是在一個傳統的家庭中接受着傳統的教育成長起來的,父母的說教,書本的熏陶,講的都是光明的東西,盡管走上社會後她不斷地在接觸一些灰色的東西,但現實中暴露出來的陰暗面與她的理想形成的巨大反差還是讓她無法心平氣和地面對和接受。

     有時候,李聽梵感到自己很幼稚,方黎就不止一次地這樣感歎過。

    那天市紀委書記成躍齡把她找去,笑着向她打聽方黎來A市的情況。

    她奇怪這事與紀檢部門并不發生關涉,何以他會感興趣,後來成躍齡告訴她,有人舉報她生活作風不檢點,與省裡來的專家關系不清不白,竟然把人家留宿在自己家中。

    紀委從側面了解得知,所謂“省裡專家”其實是她的丈夫。

    李聽梵一聽便知道是丁大一搗的鬼,怪不得那天清早看到他時,他是一副牽着吉娃娃狗心懷鬼胎皮笑肉不笑的樣子。

    這種人就是這樣,專好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自己一腦瓜子癞癞瘡,也巴不得别人是個秃頭。

    滿肚子委屈的李聽梵晚上打電話向丈夫述說了這件事,方黎笑着安慰她:“老婆哦,我是相信你的,不過你也要有點心理承受能力,官場不但是個名利場,更是個是非場,可不像在省委家屬院裡那樣風平浪靜波瀾不驚的。

    ” 那天晚上,方黎還向李聽梵透露,聽說到了一個不太準确的傳言,說是那個出逃的省交通廳廳長被引渡回國了,現在正關在某地接受審問。

    此人是導緻李蘇甯副省長落馬的關鍵因素,他的落網,會産生什麼樣的新一輪官場地震,李聽梵不敢想象。

    好在方黎也說,這個消息還沒得到證實,勸她不要想得太多。

     104 第二天上午,市裡召開幹部大會,總結上半年工作,安排下半年任務,同時部署确保“平安奧運”和進一步做好抗震救災工作的任務。

    “丁大一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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