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章 匡廬風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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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46 上午梁吾周領着焉雨亭去滕王閣遊玩。

    本來這丫頭對曆史典故不感興趣,甚至連南昌有什麼著名景觀也是一腦子糨糊,不過她的讨巧之處就是比較聽話,尤其對梁吾周真的說得上是百依百順,與對待蘇暢的态度截然不同。

     “我可不想去看什麼疼王不疼王的,我隻想上廬山去看一場《廬山戀》。

    ” 昨天晚上,焉雨亭赤裸着瓷實的身子趴在梁吾周身上,吻了一口他的眉心,撒嬌道。

     “那怎麼行啊?”梁吾周兩手輕輕撫着她那光潔滑膩的脊背,給她啟蒙道,“到了一個地方,總要看看一個地方的風土人情,遊覽遊覽一個地方的代表性景點。

    來南昌的人哪能不去登一登滕王閣?沒聽當地人說嘛,不上滕王閣,不算豫章人。

    ” “豫章人是什麼意思?”她一臉懵懂地問,那表情天真得令人不忍責備。

     梁吾周隻得耐心地給她解釋南昌城的來曆,關于洪城,關于豫章,三國時的周瑜,唐朝的滕王李元嬰,王勃寫的《滕王閣序》,聽得她一臉崇拜。

     “不愧是大校長哦,懂得真多!”她一口接一口地雞叨米一樣連連在梁吾周臉上親着,又吃吃地笑着說:“對女人也懂得那麼多,叫小色女爽歪歪啦!” 這就是焉雨亭的可愛之處,什麼話都敢說,什麼事都敢做,雖然已經大學畢業,雖然已是二十多歲了,但生活的閱曆卻始終如同一張白紙,給人的印象是那樣純潔無瑕,似乎對複雜喧嚣的世事一無所知,言談舉止間時不時顯露出幾分童真。

    即便是在男女之事上,她也是收放自如,随心所欲,愛的時候如癡如狂,恨的時候似泣似訴,從來不掩飾自己的真實情感。

    這使得梁吾周在她面前非常放松,他甚至覺得,一天二十四小時,隻有在她面前,自己才能還原出一個不加裝飾的自我,一個“原生态”的梁吾周,其他時間,即使在老婆面前,他也需要戴着一套假面具。

    其實不止是在精神上,有時候與焉雨亭躺在一起嬉戲,想想自己老婆那一身臃腫松弛的肥肉,那一副蠟黃枯萎的面色,他就會油然生出一份對這小丫頭格外珍愛的情愫,從而愈加激情洋溢,愈加威猛亢奮,往往弄得她嬌啼連連,“老公老公”地亂叫不止。

     初夏時節的滕王閣園區,綠草如茵,鮮花吐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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