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 市長去黨校學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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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人來頂替,還是要故意為難一下田小麥,讓她歸順于他?或者是小試牛刀,想試一試他的态度?無論蘇正萬出于何種目的,讓他親自上門為田小麥去求情,他實在做不出來,這不僅僅關乎他的尊嚴,還關乎一種秘密。

    他甯可讓蘇正萬對他和田小麥的關系有所懷疑,也不能找上門去說情,如果去了,就等于不打自招地承認了他與田小麥的關系,那豈不是授人以柄嗎?想到這裡,便對田小麥說:"你别理他,先挺着,看他能把你怎麼樣?" "人家已經說了,讓我回電台,我怎麼挺?" 吳國順也覺得自己說得實在太籠統了,不是他故意籠統,而是他實在想不出更好的招兒來。

    這件事本來他早就可以擺平的,故意留下沒有擺平就是想借此控制田小麥,結果有權不用,過期作廢。

    不過,他現在還沒有完全退出權力場,他還會有機反敗為勝,到那時,不愁擺不平這樣的小事,而蘇正萬又會像個哈巴狗一樣圍着自己搖尾乞憐。

    看着田小麥淚水漣漣梨花帶雨的樣子,就将她攬在懷中說:"别哭,有我哩,怕什麼?" 田小麥就像一隻乖巧的小貓伏在他的懷中,依偎了一會兒,擡頭說:"那你打算怎麼搞定他?" 吳國順輕輕擦去了她小臉兒上的淚痕,說:"實在不行,你就先回到電台去。

    " 田小麥"啊"了一聲,忽地從他懷中坐直身子,說:"什麼?要我回電台?那不等于讓我前功盡棄了嗎?" 吳國順心裡掠過一絲隐隐的不快,心想這小姑奶奶也太高估自己了,才當了幾天主持人,真的就把自己當成腕兒了?他故作鎮靜地說:"什麼前功盡棄?你回去還不是照樣做主持人?隻是暫時不露鏡而已,等我這邊關系理順了再把你調回來不就得了?" 他的話還沒有說完,田小麥從他的懷裡掙脫了出來,坐到了一邊,用手抱着膝蓋,低着頭故意不理他。

    吳國順一看她生氣了,想把她拉過來哄一哄,他剛拉到了她的胳膊,她卻使勁抽了回去,再碰她的身子時,感到一下子變得僵硬了。

    吳國順心裡更是不快,覺得這丫頭也太過分了,十件事給她辦成了九件,一件沒辦成就成了這個樣子。

    本想好好說她幾句,一看她下巴抵在膝蓋上,小腰兒便勾勒出了一道優美的弧線,顯得細而柔。

    弧線的下面,像穩穩地擺放着一隻大南瓜,圓潤飽滿,韻味十足,而且還充滿了無限的誘惑力。

    他的目光一觸及到她身體上最誘人的部位時,心就立刻化成了水,方才生的氣也随之被水融化成了無限的柔情,代之而起的是對她的憐愛和身體的向往。

    他不尴不尬地嘿嘿笑了兩聲,說:"是不是生氣了?" 她故意别過頭去不理他。

     他知道,她不理自己,說明還是想理,倘若她真的與自己沒有什麼關系了,或者不把自己放在心上了,她何必生氣?再說了,她這個年齡段,又長得這麼姣美如花,正是向男人使性子的時候。

    好好哄一哄,哄乖了,她就是你的小貓小狗,就會乖順地依偎在你的身邊,任你欲仙欲死,任你翻江倒海。

    他的心波蕩漾起來,就攬過她的小腰兒,低聲說:"好了好了,别生氣了。

    你的事就是我的事,我能不想辦法嗎?" 她的身子明顯軟了許多。

     他又說:"蘇正萬隻是嘴上說說,他要是把你調走,電視台的收視率下降了,有他的好果子吃。

    " 他看到她的臉上生出了一絲喜色,很快又被她強壓了下去。

    他心裡一笑,覺得這小丫頭其實也挺有意思,哄着她玩也挺好的,就想繼續哄哄她。

    他把她的身子又往懷裡攬了一下,感覺柔軟多了,便說:"不要怕,你先頂着不要去。

    " "那你要給蘇正萬說說,他畢竟是你的部下,會聽你的。

    " 吳國順隻好"嗯"了一聲,算應承了下來。

    他知道,要是不答應她,任憑說上多少好話也難以哄好。

     田小麥一下高興了起來,一臉喜色地問:"真的?" "當然是真的。

    "他本來還想補一句:"他不一定聽我的了。

    "但他還沒有說出口,就被一張香噴噴、水靈靈的小嘴兒給親上了,頓覺一陣酥麻,心身也随之放松開來。

    親着,想着,田小麥畢竟年輕,還很單純,就想先答應了她也好,到時候再看情況,萬一不行就放下架子,給蘇正萬打一聲招呼,諒他也不會公然反對。

     親吻了一陣兒,他迫不及待地要進入正題,田小麥卻說要沖個澡。

    他隻好随了田小麥,一起進了浴室。

    吳國順自從從一把手的位子下來後,工作是輕松了,心情卻壓抑了,可能是心理上的問題,性生活的質量與數量下降了許多。

    幾乎一星期了,他天天睡在老婆的身邊,卻沒有一點兒反應,老婆一氣,就翻過身子不理他了。

    他也覺得有些對不起老婆,想交一點兒公糧,可就是力不從心。

    老婆說:"你要真的不行就上醫院看看。

    "他說:"看什麼看?已經到了半老頭子的年齡了,你以為還是年輕人?"他知道,在權力場中風光慣了的男人,一旦官場失意,精氣神一散,人也就硬不起來了。

    權力是男人的春藥,沒有了春藥,有美女也行,感官一刺激,也等于是吃了春藥。

    他三下五除二扒去了衣服,泡在了浴池内,田小麥的衣服還沒有脫完,他就看着她脫。

    雖說早就熟悉了田小麥的胴體,但她的寬衣解帶也同樣對他充滿了誘惑力,那是一層層剝開漂亮花瓣的過程,他就在這個過程中獨自收獲着另一種享受。

    她的腿很長,身材很迷人,也很魔鬼,腰細而柔,臀又非常飽滿結實,圓圓的,翹翹的。

    她刷牙的時候,随着身子一顫抖,那飽滿的臀也跟了晃,他心裡頓時泛起洶湧的波濤。

    他咽了一下口水,很為那件薄如蟬翼的乳白色小内褲擔心,仿佛随時有被撐破的可能。

    原來布與人一樣,也受命運的安排。

    同是布,有的做了襪子,供人踩,有的是衣領,供人賞,有的做了抹布,供人擦桌,有的成了内褲,又要分出好幾種類型,倘若遇上這樣頂級的美女,貼身為她服務,那它真是交好運了。

    田小麥似乎注意到了他的偷窺,盈盈一笑說:"看什麼看?沒見過?"他就忍不住從浴缸爬了出來,嘿嘿笑着,從後面抱着她說:"就是看不夠,一看就起性了。

    "田小麥故意撅了撅屁股,撩着他說:"我讓你起,起、起、起!"吳國順将頭抵在了田小麥的肩上,呓語般地說:"小妖精,你真是個妖精!"田小麥的身子真白,光光的,滑滑的,無一瑕疵,手放在上面,就像放在綢緞上,光滑如脂,柔軟無骨…… 洗過,來到床上,進入了正題,吳國順就沒魂了。

    他對田小麥實在喜歡得要命,她的身上處處是寶,每一寸領土都充滿了無限的誘惑。

    她的身體上有一種令人迷戀的妖精味,那是女人的态,有了态,女人就有了神韻,也有了氣場,就能磁鐵般地吸住男人的心。

    尤其是到了關鍵時刻,她大口大口地喘着氣,大聲地淫叫着,聲音就像催化劑,一下子讓空氣裡彌漫了醉人的芬芳。

    他無法不為這種聲音而激動,也常常被這種氣味所陶醉,一旦到了這種氛圍中,他很快就能進入到欲仙欲死的狀态中。

    然而,這一次卻不一樣,當他快要進入這種狀态時,田小麥卻突然睜大了眼。

    她本來是微微閉着兩眼的,這一睜,就像朦胧的房間裡突然點亮了燈,讓他感到很不适。

    睜了也便罷了,問題是,她睜了眼後,盯着他說:"你明天就給蘇正萬說一聲。

    "他"嗯"了一聲,心裡十分不悅,心想這個丫頭怎麼越來越俗氣了?好像與他做交換一樣。

    她又說:"要是說晚了,他把我調到電台就被動了。

    "他又"嗯"了一聲。

    她又說:"你光嗯嗯嗯的,聽到了沒?"他的氣一下冒了出來,恨不得扇她一巴掌,将她的話打進去。

    但是他知道,這時候是不能生氣的,一生氣,注意力一轉移,就會前功盡棄。

    想着,就用嘴堵住了她的嘴,含糊地說:"聽到了。

    "她唔唔了兩聲,沒有說出話來,這才又進入到了正常的程序之中。

     第二天,他真的去找了蘇正萬。

    既然答應了田小麥,就要當回事兒去辦,免得讓她失望。

    然而,一走進蘇正萬的辦公室,看到蘇正萬那樣子,就後悔了。

    他進去的時候,蘇正萬正打着電話。

    要是換了過去,蘇正萬一定會立馬站起身子,招呼他入座後再對話筒說,對不起,局長找我有事,回頭我給你打過去。

    這次卻大不一樣了,蘇正萬屁股都沒有擡,隻向他招了一下手,示意他坐下,然後繼續在電話中聊着。

    吳國順坐了一兩分鐘,聽他聊昨晚吃飯喝酒的事兒,根本與工作無關,臉上一陣尴尬,更感到後悔,覺得自己根本就不該來找蘇正萬,明明知道他已經不再是過去那個見了自己點頭哈腰的副局長了,再來找他豈不是自取其辱嗎?吳國順實在接受不了他對自己的這種冷待,仿佛自尊心受到了極大的傷害,隻好站起身,向他點了一下頭,轉身離去了。

    就在他開門的一刹那,才聽到蘇正萬問,吳局長有事嗎?他沒有吱聲,擺了擺手,開門走了。

     回到自己的辦公室,吳國順越想越氣。

    田小麥那點兒事,本來不算什麼,可權力失去後再去求人,就真的成了事兒。

    他不打算再向蘇正萬開口了,更不想給他留下任何把柄,欠下他半點兒人情。

    他就不相信自己會這麼背下去,隻要何東陽不倒,他堅信自己一定會有機會的。

    奶奶的,三十年河東,三十年河西,等到峰回路轉,手裡有了權,非讓你蘇正萬知道馬王爺有幾隻眼。

    田小麥這邊,他隻好用謊話先應付一下,就說已經給蘇正萬說過了,至于蘇正萬領不領情是另外一回事。

    再說了,人生的路長着哩,讓田小麥受一點兒小小的挫折也沒有什麼,這樣才知道珍惜,否則,她還覺得一切都是她應該得的。

     吳國順正在糾結時,市委組織部通知他去談話,他當然高興,這不僅讓他有了一次與姚潔平起平坐的機會,挽回了他一些可憐的自尊和做人的尊嚴,更重要的是,他可以利用這次談話,把網絡新聞引發的社會矛盾指向丁志強,向組織進行彈劾。

    他非常清楚,不扳倒丁志強,除非是等姚潔高升了,他才有扶正的可能,否則,他想在文廣局翻身難上加難。

    現在,唯一能做的就是趁着這次省委組織部考察市委幹部之機,褒何抑丁,彈劾掉丁志強,讓何東陽取而代之。

    他知道自己一個人的力量是微乎其微的,但即便如此,他也要盡自己之所能,把該說的話說清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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