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一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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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要告訴張啟高(張副局長名字),焦梅答應了。

    ” 王副局長那天一晚上輾轉反側。

    第二天晚上,他突然摟着老婆并在她左臉上很響地啄了一口,然後便翻身上去很負責地做了一回愛。

    做完後又在老婆右臉上親了一口,便像死豬一樣睡着了。

    王副局長老婆卻翻來覆去難以成眠,并悄悄抹了幾把眼淚。

     其實王副局長老婆并沒有将那封信燒掉,而是悄悄藏了起來,就像兩個人通奸時被第三者将留有精斑的小褲頭拿走了,從此對這個第三者十分服帖。

     張副局長老婆信守諾言,一直沒有将這個秘密告訴張副局長。

     不過從那以後,這兩家人卻疏遠了。

    在一個家庭裡,女人是軸心,兩個軸心着意要向相反的方向滾動,自然就碰不到一塊兒了。

    在這個四人玩的遊戲裡,隻有張副局長一個人莫名其妙:宏禮(王副局長名字)他們怎麼這麼長時間不到咱家來了?他們不來看咱,咱也不去看他了!張副局長做了個“天要下雨,娘要嫁人”的手勢:随他去吧! 這下,兩家人算是徹底疏遠了。

     這兩個人像是那種一根藤上結出的苦瓜,早晚總要滾在一起。

    王副局長先從縣裡調到市裡這個局。

    兩年後張副局長從縣裡調到市裡一個企業工作。

    此時兩家早已“老死不相往來”。

    後來一次在市裡開會,張副局長碰到同村的一位老鄉,這個老鄉當時在這個局當局長。

    老鄉聽說張副局長那個企業效益不太好,便問他想不想到局裡來工作?張副局長當然想,從企業到局裡工作,就像一個媳婦一下變成婆婆一樣。

    我們不是常說企業婆婆太多嗎?每個局都是婆婆,這個局當然也是其中的一個婆婆。

     多年的媳婦才能熬成婆,可張副局長幾天就調到了局裡。

    剛到局裡時,他還不知王副局長也在這個局工作。

    倆人那天早晨上班走進同一個辦公室,最初的一瞬間,都有點驚愕,互相以為對方是到市政府來辦事的。

    可很快便明白是怎麼回事了。

    倆人有點誇張地握手,互相一個猛拍另一個的背或肩,并且幾乎是異口同聲說出一句:“又到一塊了!”好像兩支部隊分别從兩個方向穿插到敵後,最後又在某個地方勝利會師一樣。

     就像那種連綿的陰雨天氣突然拉開一條縫,從雲層中透出一點太陽光來,很快又被更厚的雲層遮得嚴嚴實實,張副局長與王副局長的關系很快也蒙上了陰影。

     張副局長一來就到業務一科任科長,而王副局長當時才是二科副科長。

    憑什麼他一來就坐我頭上?王副局長心裡就有點兒不高興。

    本來若張副局長不調來,王副局長是準備去一科擔任科長的。

    當時一科科長調回南方老家了,局裡空出了這麼一個科長位子。

    副科長裡呼聲最高的就是王副局長。

    眼睜睜就要往那個位子上坐了,卻突然調來一個張副局長。

    就像别人給王副局長搬來一把椅子,王副局長剛準備坐上去,從門口進來一個人卻搶先一步坐上去了,王副局長能不生氣? 王副局長和張副局長剛剛因“第二次握手”熱了沒幾天的心,一下便冷了許多。

     兩年後,張副局長提拔為副局長,王副局長才當了一科科長。

    五年後,有一位老副局長退休,空出一個副局長位子,王副局長才當了副局長。

    當初慢了那麼一下,現在就慢了幾年。

    王副局長對張副局長的結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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