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六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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非魯迅先生講的故事也髒? 許小嬌說,黃段倒不一定都不雅,有時它還是一種文化。

    蘇東坡談鬼的故事,魯迅先生講的故事,認真想一想,裡邊别有深意在。

    有些故事表面看來挺黃的,可諷刺的力量因此顯得更大,魯迅先生講的故事就有這個特點,比如趙勤奮你剛才講的那個故事——可同樣一個故事,從魯迅先生口裡講出來,就不髒,就是文化;從你趙勤奮嘴裡講出來,就變味了,更談不上是文化了!魯迅先生是“講故事”,你趙勤奮就是在“作猥談”。

    趙勤奮你說是不是這樣?許小嬌笑着問趙勤奮。

     趙勤奮說,反正橫豎都是你的理!我可說不過你——不過你啥時候準備進宮時,也給我通知一聲,我一定主動報名去當那個醫生處方裡的“壯漢”!哪怕出來瘦骨嶙峋,步履蹒跚,無複人狀——成為藥渣!也決不會将那個開藥方的醫生起訴上法庭。

    趙勤奮趁機又占許小嬌便宜。

     你倆不要鬥嘴了。

    方副局長笑着對許小嬌和趙勤奮說。

    從現在開始,所講故事限定兩個條件:一是故事内容必須與飲酒有關;二是不能太露太黃。

    “女士在側,大家還得收收口。

    ”方副局長望望許小嬌和吳小嬌說。

     講不出故事的,自罰三杯酒。

     趙勤奮得令,一馬當先,首先開講:一人喝醉酒出門解手,一頭撞進豬圈裡。

    見一母豬哼哼,同病相憐地問:“您也喝醉了?”母豬複哼哼。

    醉漢覺得找到了知己,伸手摸摸豬xx頭說:“你的西服還是雙排扣!” 趙勤奮講畢,大家笑。

    笑畢許小嬌講:一司機酒後駕車迷了路,隐約看見路邊霧霭中有一路标,但看不清是何字。

    于是決定爬上去看。

    好不容易爬到頂上,終于看清上面的字:油漆未幹。

     吳小嬌接着講:一醉漢酒醉後在大街上左搖右晃行走,行人和車輛皆避讓之。

    一警察上來罰款,醉漢說他并沒有醉。

    為了證明自己沒醉,他向前踉跄一步說:“我從你倆中間穿過去,還誰也碰不着”——他眼前出現重影,将一警察看作倆警察了。

     幾個故事都挺有趣。

    最有趣的卻是徐有福最後講的:一醉漢騎一頭瘦驢,瘦驢還馱一袋糧食。

    瘦驢被壓得快走不動了,路人責之。

    醉漢将那袋糧食扛在肩上說:“這下行了吧?驢馱着我,我扛着糧食。

    ” 這個故事講畢,大家哄地笑了。

    吳小嬌和許小嬌笑得噗地将一口茶水噴到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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