守口如瓶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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案發當時不在現場的充足證明,這對偵破意味着什麼? 但我不死心,決定繼續對佟慧霞實施偵查。

    我不懷疑女偵查員的調查,但我更相信自己的眼睛,我确認錄像中出現的青衣女士與我在療養院見到的佟慧霞是同一個人。

    加上參加救治的護士的回憶,那位青衣女士肯定與呂忠謙是認識的,而且對呂忠謙的傷勢相當關切,那她為什麼不肯同齊師傅一起送呂忠謙到醫院,卻又暗中跟蹤一直追到急救室門外,還要親自詢問受傷者的情況呢?不至于真像齊師傅說的那樣,是怕粘包抖落不開被人賴上醫療費吧。

    這種解釋似乎太世俗太庸常了。

     女偵查員建議是否可将錄像裡的青衣女士的圖像翻印成照片,讓她帶去請師生們确認是不是佟老師,被我否決了。

    如果是常規辦案,這當然不失為一種最便捷的途徑,但那樣一來,消息将難以遏止地很快反饋進佟慧霞耳朵裡,那人若确是佟女士,則促其警覺,立即銷毀相關證據甚至脫身逃離都未可知;若根本不是佟女士,人家憤惱逼問,又怎樣回答是好?高局長有指示在先,對佟慧霞的偵查必須“絕對保密”,二百五才聽不出這話裡的分量。

     我對佟慧霞動用的辦法一是派人暗中監視,主要是監視她下班以後的動向;二是對她的家庭電話和手機實行二十四小時全天候監聽。

    兩天後,偵查員報告,被監視對象回家後根本不出門,隻是進廚房簡單做晚飯,吃過後就進了卧室,夜深時熄燈睡覺,因卧室的窗簾很嚴實,所以無從知道她在卧室裡的情況。

    清晨,她又進廚房,似乎隻是熱了一杯牛奶,過了一會兒就出門去學校了。

    無人來訪,她也沒去别處。

     在海濱療養院,我曾代表公安局再次明确對佟慧霞提出要求,出于吉水縣穩定的需要,也考慮到呂忠謙同志的人身安全,我們希望家屬近期内不要再去療養院探望和護理,也不要将呂忠謙同志受傷的情況告訴别人。

    佟慧霞對此表示理解,果然再沒到療養院去。

     負責監聽的同志也将近兩日佟慧霞的電話錄音送到我手上。

    佟慧霞的電話很少,基本都是學生打給她的,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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