守口如瓶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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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不正常了吧?我說,二位姑娘嘴下留情,我不是正在努力工作嘛。

    二位對呂縣長的照顧也要多多上心,尤其是要做好保密工作,可不能什麼話都往外說呀。

    服務員說,大偵探請放心,您不囑咐我們也不敢胡說八道,我們院長早有狠話在先,出了毛病,開除走人,俺們兩個黃毛丫頭還敢摔了手裡的飯碗啊? 我嘴上說笑,心裡卻急。

    如果在牡丹江街找出租車救治呂忠謙的确是佟慧霞,那這個案子就違了常規,大有意思啦!我驅車急返市裡,直奔中心醫院,要求保衛處的同志調出呂忠謙被襲那天的閉路錄像。

    中心醫院安設的監控鏡頭有好幾處,厚厚的碟子一大摞。

    我選出醫院大廳裡的那幾張碟,又要求調出呂忠謙被送進醫院那個時段前後兩個小時之内的。

    果然,20:38,呂忠謙被擡進醫院,三分鐘後,亦即20:41,畫面上出現了一個穿着藏青色風衣,頭戴花紗巾的中年婦女,身材适中,微胖,相貌與身材都極似我剛見過不久的佟慧霞。

    我再調同一時刻的其他錄像,在急救室外走廊裡,該女子逗留徘徊,神情焦慮,不時往急救室門前探望,一位護士推門出來時,該女子迎上去,問了些護士什麼。

    21:09,該女子走出醫院大廳。

     我急打電話給出租車司機齊師傅,請他趕快來中心醫院一趟。

    齊師傅是跑夜班,此時正在睡覺,嘟嘟囔囔的很不情願,說不就是那點事嗎,我都跟你們說好幾遍了,我當時真的沒看清楚,再問我也隻能這麼說。

    再說,我眼下沒車,還讓我走去呀?我說,那你告訴我地址,我馬上去接你。

    或者,你打車來,車票給你報銷,連同影響你的休息,我請局裡付給你工時補助。

    齊師傅說,小瞧人了不是?這是錢的事嗎?我老齊就那樣見錢眼開呀?中了,你等着吧,我這就起床穿衣。

    我可把醜話說在前頭,今兒夜裡我開車可能打不起精神,要是刮了碰了出點啥事,你可得替我跟交警說幾句好話。

     這老兄,熱情,厚道,知大義而不計小利,隻是有點磨叽,總的來說,還是挺可愛的。

     齊師傅很快到了。

    我當然不會把心裡的懷疑和已搜索到的相關錄像都說給他,隻是将那位女士走進醫院大廳時的那一段放給他,也隻問在那繁雜的人群中,是否發現了一些記憶中的内容。

    果不其然,片刻之後,齊師傅大聲叫停,指點着那位身着藏青風衣的女士說,應該是她!我說,你可看準了。

    齊師傅說,錯不了,人看人,過後常想不起是什麼樣子,可一旦重見面,就啥都想起來了。

    喲,警察同志,你們可真神了,怎麼就想起到醫院找錄像看?還有,這個女人也真是怪,口口聲聲說有急事,不肯跟我一塊到醫院來,怎麼還跟腚跑來了?不會是怕我讓她出醫療費吧?這人啊,是救人一命要緊,還是腰包裡的幾張票子要緊?将心比心,反倒叫人整不明白了。

     我不能順着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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