守口如瓶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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價?一千萬啊,而且是美元,所以我就應下來了。

    我氣得重重拍了一下桌子,喝道,你想耍是不是?你以為公安機關對你這号人就沒了辦法是不是?鼈蓋做出往椅上一癱的樣子說,我可沒耍我是實話實說,不是你非得讓我說嗎?我知道公安機關打擊犯罪有的是辦法,那你就趕快把我帶走,最好争取在二十四小時之内把辦法都使出來,然後再用小汽車把我送回來,不然可就違法啦。

    人民警察總不能知法犯法吧? 苦于沒有證據,對鼈蓋這種人,除了常規警事詢問和訓誡,又能怎麼樣? 呂忠謙經過緊急救治确認沒有生命危險後,很快按照市委領導的指示,轉移到了位于市内另一縣的一家海濱療養院。

    這個季節,療養院裡基本無人,倒是安靜,隻有窗外寂寞的海濤在喧嚣。

    但第四天,呂忠謙被襲受傷的消息還是被他的妻子佟慧霞知道了。

    佟女士與丈夫失去聯系後,幾次給吉水縣政府打電話,政府辦稱呂縣長外出考察,是由市裡安排的。

    佟女士再給市委市政府打電話,市委辦也是這樣答,關機則是因為出國。

    但這話瞞不住縣長的夫人,佟女士說忠謙若是出國,這樣的大事他臨行前不會不告訴家屬,而且忠謙的手機早就辦了全球漫遊,以前出國的事也不是沒有,都是沒有斷了聯系的,她請市委領導把真實情況相告,是不是呂忠謙出了什麼不好的事情。

    市委辦隻好請示趙書記,趙書記答應可以将情況告知并準許探望,但隻限于佟女士本人,并要求務必保密。

    高局長用電話告訴我這事時,佟女士已去了療養院。

    我心裡很贊同市委領導的這個決定。

    凡事怕經六耳,呂忠謙被襲受傷的事現在已有多少人知道了,這事還保得住密嗎?再說,對誰保密也不應該将人家的夫人排除在外吧?也許,我能從佟女士口中獲得一些破案的線索呢。

     我立刻驅車直奔療養院。

    那天,在客房裡和佟女士一照面,我心裡立刻咯噔了一下,這個兩眼已哭得紅腫的女人四十五六,中等身材,體态略顯富态,神情沉靜,談吐不俗,一切與出租車司機齊師傅所提供的那個女人情況吻合,隻是未穿深色風衣沒戴絲巾。

    這難道僅僅是巧合嗎? 和呂忠謙叙談了一會兒,我請佟女士坐進隔壁的客房,進行了一次簡短的對話。

    我要努力把自己的神情控制在不讓對方有所察覺的限度。

     “呂縣長到縣裡工作後,回家有規律嗎?” “一般情況下,他半個月回家一次,可有時忙,就難說了,一個月見不到他一面的情況也有。

    有時他回省城辦事,擠時間回家待上一兩個小時,就又走了。

    ” “他回到家裡都做什麼?” “看看電視翻翻書,陪我說說話。

    ” “他跟沒跟你說過收到恐吓信件或電話的事?” “去縣裡的頭幾個月他回家時說過,可能是怕我擔驚受怕吧,後來就不說了。

    有時我主動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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