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了少年頭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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玖玲介紹的基本相同,隻是又換了一個城市。

    陳中柏對電話裡說: “他既說是推銷刊物,總該給你們帶去幾份雜志。

    你們應該注意到,我們刊物上并沒注明副主編叫聶明傑,甚至連責任編輯都沒有這個人,你們怎好就輕信了謊話呢?”他是想用這樣的話把對方已逼近禁區的球一腳開出去。

     電話裡說:“我們當時也是存了這份小心的。

    可你們的聶明傑說,雜志放在提包裡,可提包丢了,雜志和錢物就一起都丢掉了,好在記者證和介紹信帶在貼身口袋裡。

    他說回到北口後就會把雜志寄過來,一并還錢。

    這是你們聶明傑的原話,還給我們打了欠條。

    ” 陳中柏冷笑:“請别介意,我為您的話稍作一點更正。

    聶明傑并不是‘我們’的,我們這裡并沒有這個人。

    這個隸屬關系搞清楚了,我們才好确認應不應該還這筆錢。

    ” 電話裡也不客氣:“你們不好确認,為什麼聶明傑偏偏拿了你們的介紹信和記者證?” 陳中柏反唇相對:“這也并不是什麼太難解釋的問題吧?現在社會上的各種騙子多了,騙術五花八門,連人民币都可造假,造出兩份假證明還值得什麼大驚小怪嗎?我們彼此還是共同引以為戒,吸取教訓吧。

    ” 電話裡說:“當時我們也怕上當受騙,才讓你們的……哦,暫且不說是‘你們的’,是讓那個聶明傑将介紹信複印件留給了我們。

    我們遲遲不得聶明傑的消息,已将那個複印件送交有關部門做了技術鑒定,回答是看不出僞造的痕迹。

    不知您對此又做怎樣解釋?” 陳中柏怔了一下,語塞了:“這個……” 電話裡越發地強硬:“如果您不能盡快給我們做出滿意的答複,那我們隻好向你們的上級領導反映了。

    您既然認定此事與你們機關無關,想來也不會介意吧?” 這幾乎是在叫闆了。

    陳中柏猶豫了一下,口氣軟下來:“唔,這樣吧,請你們寬容一點時間,我們做一下認真的調查了解,再給你們明确的答複好不好?” 陳中柏放下了電話。

    一直守在旁邊的于玖玲問:“怎麼辦?” 陳中柏不易察覺地歎了口氣,說:“等我和卓文書記商量商量再說吧。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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