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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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可是他非常清楚,文學是無法讓他安身立命的,它僅僅能給他一點精神安慰而已。

    那麼,他要什麼呢?他這一生,能夠做什麼呢?他不知道。

     尤奇胡思亂想,埋頭走了一陣,看看表,才過去半小時,不由有些失望。

     看樣子,得找個人聊聊才行,不然這日子混不過去,而且這個人最好是異性。

     尤奇買了一個蛋卷冰淇淋,站在街頭的梧桐樹下,邊吃邊想那個能與他聊天的人。

    他想他已站成了一處風景,隻是看不出這風景屬于哪一季。

    ,城裡的風景大多是沒有季節的。

     尤奇總算想起女孩子葉曼來。

    吃完冰淇淋,他就往流芳賓館走。

    葉曼是那裡的服務員,星期天她不一定在,試試看吧。

    尤奇穿行在摩肩接踵的人群中,有了目的,他的腳步就變得匆忙起來了。

     要看一遍,但他仍覺得很陌生,好像從不認識這座城市似的。

    是的,他雖然在此工作了七年,加上大學的四年,已經呆了十一年了,卻還沒融入這座城市。

    他還是個外來者,跟那些來城裡打工的農民一樣,指甲縫裡還殘留着鄉下的泥巴,不同的隻是,他穿着一套國家幹部的外衣。

     路邊商店裡,流行歌曲大吵大鬧,猶如一群占領軍。

    尤奇為流行這個詞找到一種解釋,那就是無處不在。

    機關大院臨街的圍牆全被推翻了,修起了一長溜鋪面,有的出租,有的機關用來辦公司。

    黨政機關辦經濟實體,這也是一種新的潮流。

    市領導還在大會上動員又動員,全民經商的氣勢簡直不可阻擋。

    許多機關幹部都躍躍欲試。

    奇怪的是,他這個來自鄉下,錢包最需要填充,在仕途上又最無希望也最無牽挂的人,偏偏對此無動于衷。

     權和錢,時下這兩樣被人瘋狂追逐的東西,他都不怎麼感興趣。

    也許,是無法企及才滅了念想的吧?不知道。

    目前他稍有興趣做的事,還隻有被譚琴斥之為沒屁用的寫作。

    可是他非常清楚,文學是無法讓他安身立命的,它僅僅能給他一點精神安慰而已。

    那麼,他要什麼呢?他這一生,能夠做什麼呢?他不知道。

     尤奇胡思亂想,埋頭走了一陣,看看表,才過去半小時,不由有些失望。

     看樣子,得找個人聊聊才行,不然這日子混不過去,而且這個人最好是異性。

     尤奇買了一個蛋卷冰淇淋,站在街頭的梧桐樹下,邊吃邊想那個能與他聊天的人。

    他想他已站成了一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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