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體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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嗨,原來上學時,學會的洗衣服本領讓老婆慣得失傳了。

    這就不錯,去去汗味就得了。

    ” 有一次下班後,他又到值班室拿髒衣服,準備到衛生間去洗,卻找不見了。

    他忽然想起邬慶雲臨走時,拿了張報紙出去,鼓囊囊地不知包裹了一堆什麼東西,裝在塑料袋子裡提走了。

    此時想來,那一包東西肯定就是自己的那些髒衣服。

     女同志私下裡對你好,是張揚不得的,項明春隻好在心底裡泛起一陣陣感動。

    這小邬确實是待自己太好了。

    他想,應該立即中斷這份熱情,這樣下去,十分危險,搞不好就要滑到情感危機的邊緣。

    但一想到人家小邬表現得又是那麼地自然和執拗,讓你拒絕不得。

    他一直想不通,自己何德何能,竟然在這個新的場合下,承受了這樣一份突如其來的感情?這種揮之不去的念頭苦苦地糾纏着他的靈魂,叫他難以自拔。

    特别是昨天夜裡做夢,夢見自己和一個既像老婆、又像小邬的模模糊糊的女人做愛,褲頭上沾了一層粘糊糊的髒東西。

    涼幹了以後,那地方就像小時候媽媽漿出來的老藍土布,一片發硬的白漬,心裡就“咚咚”地亂跳一氣,覺得自己這點隐私算是對小邬公開了,實在叫人羞愧難當。

     夜裡,他一個人孤單單地躺在床上,肮髒的思維無限止地放大,瘋長着比熱帶植物還速生的情愫。

    到了淩晨還睡不着,一直在腦海裡漂浮着小邬那俏麗的模樣,覺得小邬同自己老婆相比,獨有一種特殊的風情和柔腸。

    他實在想不通,自己為什麼這麼有女人緣,這小邬也不過是到了一起工作才認識的,一上來就表現出濃烈的好感,說是自作多情吧,也不必然,自己時時處處處在被動狀态,倒是人家小邬要比自己主動得多,所作所為,已經超出了一般同志之間的交往。

    就像這洗衣服,不是一個同志應當幹的,特别是偷偷地拿回去洗,更叫人感到意味深長。

    他知道,小邬之所以敢把自己的髒衣服拿回家,他丈夫肯定不在家,要不然會解釋不清的。

    小邬啊小邬,你此時要是也沒有入睡,不知你在想些什麼?又想到自己衣服上的污漬,帶着強烈的男人色彩,就有點沖動。

    想着想着,雄性動物的本能,搞得項明春渾身燥熱,一股排解不掉的無名火,直攻到下身,直豎豎地發疼。

    他心想,要是老婆在就好了,一定要和她狠狠地親熱親熱;要是小邬在也一定好了,或許也讓他抱在懷裡,憐惜一番?不不不,小邬要在,那就羞煞人了,自己這樣胡思亂想,真是個混蛋、王八蛋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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