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趙哲下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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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但圈内的人知道,人家齊蓁蓁與趙哲一同去海南是不假,但是否一同私奔就得打問号。

    一些同志知道,蓁蓁的未婚夫當前正在海南島發展,并且具有一定的實力,已經成了大老闆。

    齊蓁蓁其實是接到老公連發的幾道“金牌”,召她去當“随軍家屬”的。

    而趙哲,也正是沖着這一優勢去投奔人家的。

     一個如此才情、前途不可限量的筆杆子,走得如此突然,當然不是哲學上講的“月盈則虧,盛極而衰”。

    導緻趙哲出走真正原因,是趙哲受不了縣委辦公室領導的窩囊氣,才拂袖而去的。

     趙哲由領導捧着他演變成到貶損他,也怪他自己。

    他這個人本來就年輕氣盛,自從成了全縣“第一支筆”以後,言行日漸傲慢。

    有一次,他在酒場上吃醉了酒,說話更加放肆。

    同場喝酒的人奉承他說:“趙秘,你的材料真是寫絕了,萬書記在大會上都是給你當傳聲筒哩。

    ”他就迷迷糊糊、結結巴巴地說:“就……就這他也講……講毬不好,有時……有時還把老子的文章念……念得哏哏巴巴的。

    ” 趙哲的這些醉話,曲裡拐彎先傳到了縣委辦方主任耳朵裡,後傳到了縣委萬書記耳朵裡,領導上的憤怒可想而知。

    你摸乳寫材料還有情可願,但竟敢這麼說話,就是犯了大不敬罪。

    于是,制裁的措施立即出台。

    大家能夠看出來的是,這家夥從此一下子失了寵。

    不要說正準備提拔他當副主任的事情泡了湯,連寫大材料的重任也受了損。

    方家英主任和常務副主任衛正顯,故意把一些本該趙哲完成的作業,當着趙哲和多數同志們的面交給餘樂萌幹。

    當然,餘樂萌幹得肯定慢一些,質量次一些,也不至于誤縣誤民。

    這種做法分明是在告誡趙哲:“小子,不要太狂,離了你這把夜壺,照樣能夠尿泡!”從此,趙哲的日子開始不好過。

    也許,這是領導上匠心獨運,用這種方法教育一下這個狂妄之徒,煞煞他的銳氣,好把他百煉成鋼。

    誰知他并不領情,臉上就常常帶出不屑和牢騷。

    新提拔的副主任丁卯本來就讓趙哲看不慣,此時居高臨下地對待曾經平起平坐的趙秘書,更叫高傲的趙哲心裡剌痛。

    辦公室的其他人都看得很清楚,一個如日中天的人突然遭到冷落,才是迫使趙哲一怒之下,堅決出走的根本原因。

    當然,趙哲又是一個志向高遠的人,他的幾個同學早年下海,個個成了富翁,有高檔車别墅房,還有漂亮的小秘,滿世界飛來飛去,好像在天堂裡過着快樂的生活,也使他義無反顧。

    看看人家,想想自己那點死工資,發到手後,老婆緊緊攥着,精打細算不夠開銷,惹得老家的父母沒少生氣,落下了不孝的壞名聲。

    所以窮則思變,也是一個動因。

    他就反複勸導哭哭啼啼,不願讓他出走的老婆,拿出“大丈夫馬革裹屍”的氣概,咬咬牙、狠狠心,毅然決然地跟着漂亮的小齊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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