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二章 捉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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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型煤礦安全監測系統,對井下風速、風量、瓦斯濃度、有害氣體含量、設備的開停狀态等進行不間斷動态監測,并能自動采集和處理數據信息等設施,提高礦井的抗災能力。

    這一塊的投資也不小,可是,我們必須要這樣做,我們要對得起井下生産的幾百名黑哥們!……” 梁庭賢充其量是個自學成才的大專生,可他對礦井的熟悉程度,對井下黑哥們的關心,迎來了他上任後的又一次掌聲。

     “……”梁庭賢仍然是不照筆記在講,講完技改方案後,他見大家的熱情很高,又講了煤礦未來的發展…… 這才二十多天,機器設備就運回來了。

    趙紅衛知道,梁庭賢之所以在銀行能貸來那麼多的貸款,這完全靠他在五道嶺當礦長時的信譽。

    可以這麼講,銀行給梁庭賢本人的信用等級也許早就超過了兩個A。

    他們知道,隻要是梁庭賢來當八道嶺煤礦這個礦長,八道嶺一定會興旺發達的。

    趙紅衛想,就跟着這個人幹吧。

     面對八道嶺的未來,趙紅衛的心裡隐隐一陣疼痛。

    其實,他早就想當這個礦長,他想,要是上面讓他這個科班出身的礦黨委副書記當這個礦長,他一定比吳志文這個敗家子幹得要好。

    當然了,他一定沒有梁庭賢這麼大的魄力。

     認命吧,他想,自己朝裡沒有人比不上吳志文,能力又沒有梁庭賢的強,更比不上梁庭賢。

    可令他不痛快的是這個羅輯田,年紀輕輕的,不就是跟梁庭賢跟得緊嗎?除此之外,你還有什麼能耐。

     他對羅輯田的不滿源于半月前的一次考核,按他趙紅衛的心思,他早就該兼任這個生産辦的主任了。

    可是,一個副礦長(還是梁庭賢指定的,未經上級部門的任命),竟然考評起他這個黨委副書記來了,不就是考評的結果是個“C”嘛,他不但沒有兼成生産辦主任,而且還讓羅輯田那小子好好的羞辱了一番。

     所以,他就把這一切罪過都推到了梁庭賢身上,他想這姓梁的也沒有什麼了不起嘛?有句話不就叫上梁不正下梁歪嗎?羅輯田如此對待我這個黨委副書記,原因不在你姓梁的身上還在誰的身上。

     一想起那件事兒來,他就來氣。

    趙紅衛不服羅輯田的考評,認為他不公正,他就撕掉了在報欄裡的考評表。

    羅輯田當着那麼多的人又讓人事管理員貼了一張,這不明擺着讓我這個黨委副書記下不了台嗎?他一氣之下又撕了。

     羅輯田說:“趙書記,你撕,撕一張我罰你100元,李幹事貼一張我獎100元!” 你聽聽,這還是人講的話嗎?趙紅衛生氣地跺了一下腳,轉身就走了。

    唉,這姓羅的還登鼻子上臉了,他還真扣了我100元工資獎給了小李。

     那天晚上,他投了梁庭賢一個贊成票,這是因為他聽了梁庭賢技改的方案後,信服了這個人。

    令他沒有想到的是,梁庭賢竟然讓他兼上了生産辦的主任。

    這讓他感動了20多天,今天又見機器設備源源不斷地運進了礦,他更是激動不已了。

     他想,看來梁庭賢這個“礦山實幹家”是名不虛傳呀,我隻能跟着他搏一把了。

    雖說當不成礦長了,可生産辦主任相當于第一副礦長。

    更為重要的是,他能到生産第一線去指揮生産了,做到這一點,就夠了。

     這些天,因為忙,每天回到家裡都很晚很晚了。

    妻子錢永岚先是唠唠叨叨地說他,漸漸的,她不罵不說了,她知道老頭子的毛病,要是沒事兒幹,他準能閑出毛病來,要是忙了,他反而有說有笑的。

    尤其是這些天,别說見天到家裡都到十點鐘左右了,可吃完飯他總要喊兩嗓子秦腔。

     這不,今晚他又喊起來了。

    他唱的是諸葛亮的《空誠計》,剛喊了一句,就有人敲門了。

    妻子打開門時,進來的是吳志文和他的“難兄難弟”信玉豐、于躍林。

     “是你們呀?快來坐!”趙紅衛坐在沙發上伸手讓座。

     “趙書記,你得給我們做主呀!”吳志文剛剛落座就叫了起來,“我這工會主席可是上面給的,又不是他梁庭賢聘的,這羅輯田說撤就把我撤了,你這書記也不管管?” “管?怎麼管?”趙紅衛一盒簡裝九龍香煙打開,一人扔了一枝,“不讓你當這個工會主席是有章可循的。

    他羅輯田那個人有那麼牛嗎?他是代表礦上宣布的。

    有啥事你沖我來!” “這不公平。

    ”信玉豐說,“他羅輯田眼裡哪有你這個書記呀?他連你的工資都敢扣。

    ” “玉豐,你别說了,你幹的那些個事兒,我還沒問你哩,你偷賣了多少塊煤?啊?……還有你,于躍林,聽說你的外欠款問題最多,啊?……别這樣好不好,羅輯田這樣做,梁礦長同意了,我這個黨委副書記也同意了。

    ” “那他嫖娼,犯了重婚罪,難道也對了?”吳志文說,“據我知道,這樣的事梁庭賢也是不會放過的呀。

    ” “誰嫖娼了?誰犯重婚罪了?”趙紅衛這下嚴肅了:“哪個兔崽子敢在我眼皮子底下嫖娼,我活剝了他!” “羅輯田。

    ” “是姓羅的,趙書記,你沒想到吧,别看他人模狗樣的,做的事可是禽獸不如呀。

    ”這些人七嘴八舌把羅輯田和楊虹的事兒,添油加醋說了一大堆。

     “你們想想,這事兒梁礦長究竟知道不知道?”趙紅衛問。

     “姓梁的要是知道了,能有他羅家娃的好?我們知道的情況是,梁庭賢根本就不知道。

    ” “嗯。

    ”趙紅衛說:“我也是這樣認為,梁礦長最見不得的就是這種披着人皮不幹人事的人。

    ” 這事兒要管。

    趙紅衛心下道,你羅輯田神氣活現地扣了我100塊錢,我沖着礦上的事業,就算了。

    可你居然是個人面獸心的家夥,我不報這一箭之仇,還待何時? “這事兒證據可要确鑿呀。

    ”趙紅衛說,“别弄的忙活了一場,啥事兒也沒有……好,要真是這樣的話,他姓羅的也該挪挪位子了……你們想怎麼辦?” “我們去捉奸。

    ” “捉奸?這樣做太過分了,我給梁礦長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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