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 地下夫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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間。

    進那個挂門簾的裡間時,他脫掉了鞋,是光着腳闆走進去的。

     隐隐約約中,他看到了光着身子睡着的劉花蘭,他三下兩下脫去了襯衫和寬大的褲頭。

    他小心地上到了床上,他感到那刺耳的聲音像是把劉花蘭驚醒了,他又一次吓得不敢動彈了。

    可是,劉花蘭睡得那麼香,從鼻翼裡輕微呼出的氣體,香香地酥透了張小元的半邊身子。

    他用手摸劉花蘭時,劉花蘭翻身抓住了他的胳膊,他不顧一切地爬到了劉花蘭的身上。

     劉花蘭含糊的聲音在責備他:“慢點,幹啥呀?你咋又來了,不上班了?” 完事兒後,劉花蘭感覺出了不是王進賢。

     “你是誰?”劉花蘭呼地坐了起來,拉過被子蓋上了自己的身子。

     “我,我是張、張小元。

    ” “張小元,你是咋進來的?” “我……我”張小元又摸着劉花蘭,“我想你,都想死了……” “你走!快走!……不然,我喊人了!” “你喊吧,喊出去了,丢人的可是你!”張小元這下不怕了,他感到這沒有什麼可怕的。

    他又抱住了劉花蘭,“你要不答應我,我就說出去!” 劉花蘭沒有了反抗,她不敢叫了,生怕讓别人知道了。

     這一夜,張小元把劉花蘭折騰的精疲力竭,直到劉花蘭一遍遍喊告饒時,張小元才離開了。

     此後的三天中,他天天來,到第四天,他沒有打開劉花蘭的門,因為劉花蘭讓王進賢把鎖頭給換了…… 張小元打開了“姑媽”家的門,把盧小鳳請進了屋裡。

    張小元泡了兩杯濃濃的甜茶,一杯遞到了盧小鳳的面前,一杯自己端起來喝了一口,“喝,喝點茶,也許過了今天,我們就變成了陌路人了。

    ” “喝就喝!”盧小鳳端起杯子一口氣把茶水喝了個精光。

    張小元又給她倒了一杯,她又一口氣喝光了。

     “快點說,我還要回去洗衣服呢。

    ”盧小鳳催促道。

     張小元不說話,隻是傻呵呵地望着盧小鳳笑。

     “你,你笑啥?“盧小鳳這下才感到渾身乏力,想睡覺,她驚了一下:“你這……茶……” 盧小鳳沒有說完一句完整的話,就呼呼地睡過去了。

     張小元冷笑一聲後,拉上了窗簾,鎖上了門。

    他把盧小鳳拖到了床上,慢慢地剝去了她的衣褲。

     “哇!”張小元被盧小鳳美麗的胴體驚呆了,那高高的一對饅頭狀的Rx房,低低的平展展的小腹…… 張小元在盧小鳳身上野獸般地發洩着他那過剩的精力,直到他一次次精疲力盡 盧小鳳做了一個怪夢,那是一個沒有顔色的世界,天是灰蒙蒙的,地也是灰蒙蒙的,就連房子和她去看病的醫院也是灰蒙蒙的。

    大夫說她得了子宮癌,馬上要進行手術。

     手術室裡的燈光也是灰色的,大夫護士手裡拿的手術刀、剪刀、止血鉗之類的器械也是灰色的,這些人突然變成了張牙舞爪的魔鬼,那刀剪鉗也變成了一把把兇器,朝她的下身狠狠地刺去,她疼得想大叫,可嘴張了一次又一次,怎麼也喊不出聲來。

    她疼得昏死過去了。

     這中間,她清醒過好幾次,可每次都是魔鬼拿刀剪鉗在紮她,她疼得昏死過去了好幾次,也醒過來了好幾次。

     這一次,她真的醒過來了,她被一個人緊緊地摟着睡覺,她掙紮了幾次,才掙脫開了那個人的摟抱。

    她費了九牛二虎的力氣才坐了起來,她發現自己渾身上下赤條條的一絲不挂,下身疼得一點也不能動。

    還見下身有血迹和濕漉漉粘乎乎的東西,再看旁邊睡着的男人,原來是那個死皮賴臉纏她的張小元…… “啊——”她明白過來是咋回事時,大叫了一聲,張小元吓醒了,他一下子翻起了身。

     “啪!”張小元挨了一記狠狠的耳光,緊接着,盧小鳳像瘋了一樣,大叫着左右開弓打張小元的嘴巴,打了一下又一下,一下比一下重,速度也一下比一下快,直打得張小元口鼻流血,盧小鳳沒有一點勁兒了才住了手。

    她拉過被子蓋住了身子,轉過身哭了起來…… 張小元用手背抹去了嘴上鼻子上的血迹,也看見了床單上的血迹。

    他挨了打,一點也不感到後悔,他終于占有了這個驕傲的公主,而且這個公主還是個地地道道的處女。

    現在的城市裡全亂套了,别說大中專學生中的處女不多,就連在校的中學生也有不少不是處女了。

    20多歲的大姑娘,在煤礦上是礦花,在學校裡是校花,竟然還是個處女!這一切,能不讓張小元這個膽大妄為的家夥激動嗎? 如果她願意和我談對象,我一定要娶她!如果她不願意,我要想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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