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招商局長(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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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下死,做鬼也風流。

     關玲說,你的話我可是聽清了,聽清是男子漢的聲音,你可要當真,别花言巧語口是心非。

     呂秋生說,男子漢一言九鼎,我就盼有為你效勞出力的機會,别說出血,獻身都沒問題。

     關玲說,這就好,你聽着,聽完如果反悔,你以後就得穿女人的裙子。

     關玲故意停下來,見呂秋生不再貧嘴,知道他在認真猜測是什麼事,不明真相,他也不敢随便許諾。

    關玲便認真地說了想到廣交會去看看,要他贊助點路費。

     關玲還沒完全說完,呂秋生一下笑了,說,我還以為什麼大事,白讓我準備了滿腔熱血。

    去參加廣交會是不錯的好事嘛,我陪你去怎麼樣?什麼我都包了,真正的三陪,保證讓你歡喜而去,滿意而歸。

     關玲嚴肅地說不開玩笑。

    呂秋生也正經地說是真的,他也想去看看,看看市場需要什麼,怎麼才能把那些土特産品推銷出去。

     真是瞌睡撿了個枕頭。

    呂秋生能去再好不過了,一方面有個同伴,另一方面一切費用不用發愁。

    這些年她隻出過一次差,那次是去開會,開會有主辦方,一切自然不用她操心。

    散會後她順便去杭州遊玩,感覺一下大不相同。

    不僅什麼都得自己花錢,什麼也得自己操心。

    花錢、操心、緊張,本來以為輕松的遊玩變得提心吊膽毫無樂趣。

    關玲高興地說,我的意思就是想讓你也去,去試試咱們的特産,也長點見識,你一定得去。

    但有一點我得說清,招商局可是一分錢沒有,一切都得靠你。

     呂秋生說,我不是告訴你了嗎,一切我全包,不僅包費用,連你身體的每一個部分,也全包,決不漏掉一星半點。

    如果你不相信,我現在就派人去取你的身份證,然後把機票訂好。

     呂秋生隻帶了一個姓李的男随從,呂秋生說是他的秘書。

    關玲清楚,秘書也好,辦公室主任也罷,都是随口叫的,并不像政府官員,需要任命。

    但帶一個男秘書,關玲覺得呂秋生是特意的。

    和呂秋生打交道也有半年,她的感覺是,什麼時候,呂秋生身邊都是那位杜小姐,雖然杜小姐的公開身份是辦公室主任,但誰都清楚實際就是呂秋生的情人。

    這次出差呂秋生不帶情人,讓關玲有點忐忑不安。

    這些天,呂秋生的言談舉止是越來越放肆了,這讓她處處都感覺到了挑逗和别有用心。

    這還不算,從他看她的眼光裡,更讓她讀出了欲望和邪念。

    不帶女情人,當然是為了方便,是為了不争風吃醋。

    她總有一種預感,感覺他很可能乘這次一同出差,向她發起進攻。

    如果進攻怎麼辦?她雖想不出絕對好的辦法,但她不害怕。

    她覺得自己畢竟是局長,再大的老鼠也會怕貓,隻要拿出局長的架子,局長的氣勢,料他也不敢太放肆,更不敢鬥膽強迫。

    但她也不想過于強硬,不想讓他生氣,甚至不忍心讓他絕望,甚至心底裡有時壓不住還想給他一點希望。

    她覺得人真是奇怪,尤其是漂亮女人,和有欲望的男人正常相處,真是太難了。

     呂秋生卻要住四星級酒店,一千六百元的房價,讓關玲心疼得要命。

    更過分的是呂秋生和李秘書也一人住一間。

    關玲以局長的身份說太浪費了,要李秘書和呂秋生同住。

    呂秋生說,我的大局長,掙了錢,就是為了花,敢花多大的錢,就能掙多大的錢。

    再說,一輩子也難得來幾次,不盡興,會後悔一輩子。

     進了房間,關玲說也看不出這房有多好。

    呂秋生立即說,完了完了,我的一片苦心算是白費了。

    我第一次陪你局長出門,我想讓你感受感受高檔,感受感受我的真誠,沒想到我的一片赤膽忠心,卻沒被你感覺出來。

     關玲說,可我也沒感覺到這房間有多好。

     呂秋生故意驚訝了說,你竟然沒感覺出來?我告訴你,這能看到的我不說,隻說這看不到的。

    首先,你進了這房間,你就是真正的上帝,這房間就是你的,你不帶房卡要進門,服務員也不敢盤問你。

    如果她懷疑你,她也隻能蹲在門外暗暗看着,哪裡像那些雞毛小店,進了店就歸人家管,不是告誡你要遵守哪些規矩,就是盤查你祖宗三代,如果倒黴,警察會突然一腳踹門,吓不死你也吓你個魂飛魄散。

     花這麼多錢讓她感受高檔,關玲有點感動。

    她想說什麼,又什麼也沒說。

     到一樓吃過飯,天已經完全黑盡。

    呂秋生問關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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