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二章 密室籌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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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能賣能買,一切又都可以用金錢買得到。

    有人想殺人,就有人去充當殺手,隻要想殺人者出的價錢合适,就有人甘願做這“劊子手”。

    一手交錢,一手交人頭,這種事也能成為市場買賣。

    也許是這種原因,小人如今多了起來,他們見利忘義,隻要弄到錢,什麼壞事都幹。

    不像我們正經地做企業做生意的人,我們懂得,隻有見利思義的人,最終才能賺到大錢,事業也才能長久。

    就是這些隻要利不講義的人多起來,這些年雇兇殺人案多起來。

    我剛才說,宋江要活在當今,他也會雇個殺手去收拾老婆的,隻要給殺手些銀子,自己則可遙控指揮,不必親自操刀上陣,相對來說,這樣會輕松一點。

    陸霖的話說到這程度,就停下了,他也弄不清這會兒為什麼會道出這話,他也不知道這話會使栗緻炟怎麼想去。

    也許,他隻是客觀地擺擺當今的奇事怪事,即興地說說而已。

    因為栗緻炟出的難題,實在尋覓不出好的答案,他之所以說了這番東西,實質上是被這道難題引導出來的。

    既然夫妻不和又不離,又不想維持現狀,剩餘的辦法還有什麼? 栗緻炟好像受了陸霖這番話的啟發,不由自主地道: “看來他們夫妻是不能再相處了,隻能去掉一個?”他的口氣像是自言自語,又像是在叩問上蒼。

    至于他說出的“去掉一個”是什麼意思,連坐在對面的陸霖也沒完全弄懂,或者說,他沒敢弄懂其中含義。

    接踵而來的是一陣沉默,場面自然又冷卻下來。

    冷場到了足夠的時間,還是陸霖打破了沉悶,他說: “堂弟的事,您也别過于挂心,要是用得着我,我一定盡力。

    要是花錢能擺平的話,花多少錢我都拿得出,要是用什麼辦法都擺不平的話,您說吧,栗市長,您想咋個辦,我都會去辦,不用你出面,也不要再去找任何人說這事。

    ” 練達又明白的陸霖已猜透栗緻炟的心思,他就照着他想的路數表明了态度。

    他揣測,市長的堂弟可能是有緻命的短處在其妻手中捏着,要不,何以不敢公然離異呢?他是怕妻子告發自己,如此這樣在妻子的緊箍咒中生活,的确有點生不如死,倒不如走個極端,“一刀了之”此事幹脆利索。

    這種極端的辦法,陸霖原先是根本沒有想過的,也是在這方二人天地裡,被這種馬拉松式的拖沓沉悶的氛圍憋出來的。

    此刻的栗緻炟,似乎從長長的悠遠的思路裡趕了回來,面對如此義氣慷慨的陸老闆,他的心裡有底了,也在先前的思路中補充進一種最狠最毒最無奈的辦法,這是不得已而為之的辦法,也是沒有辦法的辦法。

    至于用不用這種辦法,這種辦法利有多少弊有幾何,風險多大保險系數幾多,他又進入新的論證權衡比較選擇之中。

    他不會馬上定奪用什麼辦法的,因為這是自己的事,倘若真是堂弟的事,他才不會費這種心機呢。

    這事關系着他的未來的一切和所有,倘若去做,隻能成功,不能失敗。

    他輕輕地彈去正吸着的中華煙的煙灰,很是從容又很是鄭重地對陸霖說,這事先稍等一等,等他與堂弟再溝通一次,就可定奪。

    實質上,已是箭在弦上了,隻等他一聲話下,那箭就有的放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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