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五章 後院起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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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次電影,他以為沒有什麼破綻,隻是早上她發來的那個短信,沒有像以往做到随到随銷,唉,再細心的人也會出差錯的。

    他一邊寬慰自己,一邊又為自己注入信心,陸雯的短信,也可有多種解釋,妻子若為此發生疑心,隻能是她誤解了短信的含意。

    想到這裡,他決定以守為攻,什麼也不再說了。

    可是,他不知道,在他沐浴的時間,陸雯打來了電話,這并不能怪陸雯沒有遵守他制定的通話制度,平時不允許她打他家中的座機,隻準打手機,而且原則上是發短信,等他回話。

    昨天傍晚,他在辦公室獨坐時,電話中對陸雯說過妻子今天一早就出門旅遊的事。

    他是暗示,至少這一天是可以相約的……冷戰開始了,兩個人都不說話。

    栗緻炟沏一杯熱茶,又打開大廳一隅的飛利浦錄放機,《梁祝小提琴協奏曲》的悠揚旋律即刻飛揚起來,他把音量調整得很小,音樂就像低語的情人,娓娓動聽地向他傾訴心聲。

    這是栗緻炟最愛聽的樂曲,他能從曲調的如訴如泣中聽到梁山伯與祝英台的癡情摯語和夢寐向往,從而,他又會把這種感受寄托在心心相印的知己身上。

     羅虹則打開客廳的純平電視機,調到電視劇頻道,她又打開一包瓜子,獨自坐在沙發上邊嗑着瓜子兒邊看着電視。

    客廳很大,電視與音響的距離很遠,音響已到了與客廳連接的餐廳那裡,音響前邊放着一把逍遙椅,半躺在逍遙椅上的栗緻炟欣賞完了這首名曲,他又将CD的選鍵重新按回來,繼續反複地欣賞梁祝名曲。

    羅虹看着電視劇,劇情故事卻沒進入心裡,隻是瓜子皮嗑了一堆。

    其實,兩個人都無心欣賞音樂和電視,都在責怪對方,一個本來很美妙的雙休日,就這樣叫攪亂了,攪糟了。

    特别是栗緻炟,他在心裡怨恨妻子放着好事不去享受。

    與單位同志一道旅遊休閑,談笑風生地做伴玩耍是件多麼惬意的事,她卻改變主意回家自尋煩惱。

    丈夫并不知道妻子半途折回的原因,他揣測她是偶然改變主意的。

    他知道羅虹正在更年期,更年期中的女人總是會做出莫名奇妙的事情。

    不過,這時候,他最心疼的是陸雯,今天的幽會是事先商定好的,妻子外出的時間并不多,又恰是休息日,對他和陸雯,這樣的時光是很珍貴和稀少的。

    這下可好,弄得他對幽會是欲去不能,欲罷不忍,看似在逍遙椅上自在的他,其實心裡亂糟糟的。

    陸雯那裡也不平靜,她知道自己闖了禍,她哪裡想得到,栗緻炟的老婆又回家了。

    她一個人百無聊賴地守着空房,什麼也不想幹,也不知道再去幹什麼。

    當一個人原本鐘情的事已列入計劃,就要去做時,卻突遭意外而不得不終止,就會滋生一種空虛和惆怅的情愫。

    沒辦法,她的心靈在遭受着折磨,一種無奈的煎熬使她倍加難受。

     在兩人世界的冷戰中,女人往往是先沉不住氣的,女人大多不怕大吵大鬧,卻怕不吵不鬧不動聲色。

    羅虹終于先開口了,她猛地一下關掉電視機,以尖厲的女高音正面地發出質問: “你說,給你打電話發短信的女人是誰?你跟她什麼關系?” 她終于亮出了手中的牌,栗緻炟也終于明白了她生氣的原因,是陸雯的電話引起了事端。

    他後悔不該把羅虹外出的信息過早地告訴陸雯,同時他也後悔沒有及時與陸雯定奪約會時間地點,都怨自己粗心了,大意了。

     “我怎麼知道是哪個女人?”他故意裝作什麼都不知道。

    是啊,電話他并沒接,短信雖然來了,他看沒看,你羅虹怎麼知道。

    栗緻炟還是在以守為攻,他知道,這時候用這辦法是最佳作戰方案。

    也是誘導羅虹将掌握的“情報”全部抛出的“戰術”。

     “能浪聲浪氣地叫你名字的騷女人,能跟你發短信約會的賤貨,你不知道?就是鬼也不相信。

    你說,這事你蒙了我多長時間啦?蒙了我幾年啦?” “……”栗緻炟隻是聽着女人在叫闆,并不回應,飛利浦音響依然播放着樂曲,不過,這時候他實在無心欣賞音樂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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