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品行不正的人,遲早會栽跟頭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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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把人送到我們的接待室來了。

     我聽完了控告,胸中充滿了憤怒與痛心。

    憤怒兇手如此殘忍且沒有人性,痛天天高喊“為人民服務”的職能部門幹什麼去了。

    一個守法公民受到如此傷害都沒人管,這在任何朝代都是可悲的。

     我一邊招呼被害人的父親劉海華立即将兒子運送回去,以免受凍感冒更難招呼,一邊表态:這個案子,我管定了。

    你們在湖南省,在長沙市告狀是最後一次了,我不把這個案子處理好,我就沒有資格當這個副檢察長,我将辭去職務,我陪你們去告狀,我自己掏路費到北京去告。

     我把自己的退路都堵死了。

    他們一走,我就跟案件轄區的芙蓉區檢察院打電話。

    他們還是相當積極,下午就派人去了,可是一無所獲。

    因為這個案子五年都沒人管,老百姓為了保護自己,什麼都不敢說。

     第二天,負責調查的人給我報告說,該案發生在1994年,當時是郊區管轄,1996年,區劃調整後才歸芙蓉區,有關材料在區劃調整後的雨花區,我們不好插手。

    理由冠冕堂皇。

     我馬上跟雨花區打電話。

    雨花區搞了一天,第三天又跟我彙報,根據區域管轄規定,那裡現在歸芙蓉區管。

    顯然也是不無道理。

     我苦思冥想,想不到好辦法。

    倒是那個受害人家裡又受到威脅。

     這時,馬坡嶺派出所副所長張國慶出面了。

    張國慶是一個有正義感的警察。

    他曾為此案奔波多年,找了他們所能找的單位和領導,也多次到檢察機關找了領導和相關部門,希望我們履行法律監督職能。

    他也是在我院有人給他建議“找黃檢”試試,才告知被害人家人來找我的。

     他說:黃檢,你派人調查以後,龍國輝和劉偉兩個人到被害人家裡去,說你們到檢察院去告狀,我們可以擺平公安局,也可以擺平檢察院,如果我坐牢回來,要把你們全家殺掉。

     我聽了張國慶反映的情況,怒火中燒,拍案而起,道:朗朗乾坤,豈容罪犯猖獗。

    他們可以擺平任何人,但休想擺平我老黃,我絕對不讓這兩個東西逃脫法網。

     我經過一番苦思冥想,決定還是找市委領導。

    因為本單位别人已一再回絕了此案,要想得到支持已無可能。

    我跑到市政法委,正好簡書記在辦公室。

     我走進去。

    對簡書記說:簡書記,我跟你彙報一個案子。

    簡書記要我先坐。

    我說,我不坐,現在是被害人劉政權一家急需我們解他們于倒懸,我天天都在坐,今天要跟你講完了再坐。

     我把這案子簡單地、清楚地介紹以後,說:朗朗乾坤,光天化日,一個守法公民被毆緻殘五年,一家慘不忍睹,無人問津,長沙的法律何在,長沙的正義何在? 簡書記非常理解我。

    他立即對我說:将盡快召集公安的有關領導研究此案。

     過了幾天,由簡書記牽頭,市公安局負責刑偵的徐哲勁等兩位副局長和刑偵支隊的肖國科支隊長一起研究此案。

    我介紹了一下案子。

    徐局長說,這個案由我公安局直接立案。

    這個案的問題,就是公安機關沒有依法履行職責。

    我決定,由市公安局刑偵支隊肖支隊長直接負責,把這個案子一定要搞起來。

    黃檢你看怎麼樣? 我說:我首先代表被害人家裡感謝你,你這個态度正确,決策果斷。

    但是我有三個要求: 第一,必須絕對保密。

    今天參加會議的就我們幾個人。

    因為若不保密,兩個嫌疑人跑掉了,到我退休都抓不到,這個案子可能就石沉大海了。

     第二,必須派職業道德素養高,偵察能力強,身體健康的偵察員來擔此任。

    因為他們已經知道風聲了,我在過問這個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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