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 又一次失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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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一個七天。

    邵長水和他的助手們還是沒能破解了這堆英文字母。

    甚至找到工大一位專門研究數論和博弈論的教授,整整向他請教了一個晚上,後來經趙總隊同意,又把那些英文字母留在教授那兒,讓他關起門來研究了兩三天,也沒整出啥名堂。

    最後教授無奈地說,如果你們仍然堅持認為它是個“密碼”,我就隻能這麼說了,編制這個密碼的人,如果不是這方面的天才,就是一個完全不懂這一行遊戲規則的“野才”。

    還有一種可能是,他使用的根本就不是什麼“密碼”,隻是借用了某一種代碼系統的編碼方法,在使用時,把那個系統的專用符号轉換成了英文字母而已。

    因此,隻要能知道他使用的是哪種代碼系統,事情就“迎刃而解”了。

     真是廢話。

    我要知道勞爺用的是哪一種“代碼系統”,還用得着來勞您大駕嗎?這話,邵長水當然隻能在自己心裡嘀咕,大面上他還是非常謙虛地請教道:“依您看,他有可能使用了哪種代碼系統?” “這就不大好回答了。

    我不是研究代碼的專家。

    而且,世界上已經和正在投入使用的代碼系統多得一塌糊塗。

    ”帶有濃重南方口音的教授謙和地回答道,“但我傾向于從日常生活能接觸到的那些代碼系統中去尋找對應的破解路徑。

    這個問題,我想應該不會太複雜。

    ” 于是,問題又回到了它當初的起始點:應該對問題進行簡約化處理。

    但是,究竟應該朝哪個方向去尋找這個“簡約”點呢?當今世界雖然缤紛缭亂,形形色色,但大略都可劃歸兩大類型,除了“複雜”,就是“簡約”了。

    而且這兩大陣營之間也并沒有劃定絕對的界限。

    任何一個“複雜”相對一個更複雜的東西就是“簡約”。

    而任何一個“簡約”相對一個更“簡約”的東西來說,它又可以說是“複雜”的。

    所以,隻說是尋找“簡約”,這範圍還是太大太大。

    但教授的提示中,有一點卻是很有啟示性的:他說“我傾向于從日常生活能接觸到的代碼系統中去尋找對應的破解路徑”,這裡,“日常生活”這四個字非常重要。

    教授也充分估計到,這個“編碼人”(邵長水向教授扼要地介紹了勞爺的基本情況,但按保密的要求,始終沒跟他具體透露這人到底是誰),既然從來沒接受過正規的編碼訓練,也沒接觸過這方面高深的理論,更不是這方面的專門從業人員,那麼,他很可能是從他所能涉足的“生活領域”裡,得到某種編碼啟示的。

     也就是說,到勞爺的日常生活圈子裡去尋找他可能接觸得上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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