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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收了,可人家屬于個體工商企業,政策界限不一樣,1954年城鎮工商業改造時就确過權,有證據是人家的。

     由于這裡已經成為政府機關所在地,這一家人在當時的革命形勢下,一直是敢怒不敢言,沒有人敢在太歲頭上動土。

    到了改革開放以後,雖然他家的老人已經謝世,幾個兒子還是搬出政策,找來依據,不依不饒,想把房産要回去,說他們的爹爹臨死時還念念不忘這件事兒。

    在任的黨委、政府領導沒有一個不覺得這樣給他們太丢面子,就一直沒有答應。

    因為“遷都”是一件大事,咱這灌河街範圍内再也找不到這樣的好地氣的地方,盡管小,也不容易挪走,更何況搬一次要花上大筆的錢?于是産權之争就由不斷上訪演變成了馬拉松官司。

    眼看政府要敗訴,當時的領導不得已就和江家達成了妥協,答應賠人家一部分錢,法院就按時價,給他們判了一萬多塊錢,可到現在也沒有給人家一分錢,一直拖到了現在。

     上次壘院牆時,廣遠書記一有動作,人家就找上門來,也不知他們是咋協商的,反正安排我們不紮根腳就壘了院牆。

    領導定了,我們隻得照辦。

     聽了這些曲曲折折的經曆,我心裡好笑,我們有些幹部,動不動就說群衆是“刁民”,其實,政府機關為了自身的利益,也可以跟群衆耍賴皮。

    但我還是安排安雙辰,這一次不能再糊弄了,一定要整個一勞永逸的。

     仔細測算,大門口連個門衛房都蓋不成。

    如果蓋了,小汽車就拐不進來。

    所以,幾易方案,最後我拍闆,就修一道院牆。

    但是,外邊一定要塗成像天安門那樣的紅顔色,我們黨就是崇尚紅色,因為紅色象征着革命,象征着共産黨的天下,象征着事業紅火。

     院牆一倒,冷飕飕的秋風夾裹着風涼話從前院穿過樓道,順着台階,向北走又向東拐,一直進了我的辦公室,鑽進了我的耳朵裡。

    機關裡紛紛議論,這院牆倒了就不是一個好兆頭了,那棵柏樹枝折了,更是不吉祥,機關裡恐怕要出事兒。

    因為這棵柏樹是院内一棵最古老的樹,怕是在三百年以上,已經有了仙氣。

    還是曲廣遠書記在時,朝西北的一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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