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九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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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評評理。

    于是,他們鬧到了縣裡,正好碰上孫縣長值班接待信訪。

    孫縣長一聽是個xx巴大的事也鬧到了縣裡,非常生氣,不由分說,把自己的xx巴弄硬,照兩個瞎子的頭上每人打了一下,邊打邊說:‘他媽的,屁大的小事也來告狀,真他媽的吃飽了撐的!’兩個瞎子才知道告的狀并不對路。

    兩個人邊跑邊說:‘我哩媽呀,縣長的指頭那麼粗,就是沒有長指甲!’另一個瞎子說:‘你知道個毬!縣長打咱的家夥就是咱倆吃的那個驢毬!早知道是縣長拿走了,咱還告他媽的×狀哩!’” 孫縣長聽了這個笑話,反咬一口,編派了一個“驢外傳”,說一頭毛驢啃了鄰居家的莊稼,鄰居不依不饒,惹得主人打這頭毛驢說:“你以為你是黨委書記,想吃啥吃啥?”轉彎抹角罵我這個黨委書記。

    就這樣,你說一個,我說一個,口頭文學往往比書面文學更精彩,一時間,黃段子從大家的嘴裡噴到整個酒席上,滿屋子到處都是臊騰騰的。

     吃酒中間,招待所管房間的那個叫春英的小媳婦,紅着個白生生的俊臉蛋兒,探頭探腦地到我們這個雅間喊道:“劉鎮長,有人找你!”春亭就急忙出去了,許久才回來。

    送走客人後,我回鎮機關休息,忽然發現經常和我一起走的劉春亭鎮長進了招待所的一個房間休息,沒有在意,就自己回去了。

    後來,凡是在招待所吃飯時,春英隻要叫一回春亭,散場後他就推說喝高了,要留在招待所休息。

     任何事物都有兩重性,下大暴雨也不例外。

    一次,我從縣裡回來,走到分水嶺上,依照慣例當然是要撒尿。

    在車上隻知道天陰得像水碗一樣,一下車,霎時間雷公電母抖起了威風,瓢潑大雨從天而降。

    放眼望去,整個灌河鎮的全境都淹沒在茫茫雨海之中。

    往北邊看看,雖然黑風鬥暗,濃雲密布,但幾十米以外并沒有落雨,倒見得大風卷起的塵土飛揚。

    聽附近群衆說,這種現象是正常的,經常出現的。

    由此可見,分水嶺果然名不虛傳,自有其神奇之處。

    由于雨水過多,山石早已被沖刷幹淨,地面也早已被浸泡得腫脹而不再吸水了,所以,不大工夫,滿山上下,就見巨石上飛瀑橫流,嘩嘩作響,氣勢雄渾,好一派壯麗景象!真是平時難以看到的奇觀。

     我正要詩興大發,司機小勇說:“賀書記,不敢停了,再等一會兒,恐怕就過不去河了!”我真舍不得上車,心想,要不是有急事,一定要在這裡長時間地大飽眼福,吟出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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