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三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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死守。

    我就不相信,封你當了個指揮長,你就不聽我們的了。

    大家都要學會獨當一面,這次我和劉鎮長去廊坊,左書記、井書記不是幹得很好嗎?就這樣定了。

    其實,當領導的放權,不過是魔術師放飛刀,看似脫手,實際上仍然掌握在手中。

     魯鎮長當上指揮長後,立即披挂上陣,工作沒明沒夜地幹。

    到底是女人家,也不知是沒有長主心骨,還是從來沒有正經當過家,所以屁大的事情都要請示彙報,叫人不勝其煩。

    比如與建築商們談判,你必須連原則、方法、底線等,都得給她面授機宜,否則,就不知如何辦才好。

    很快,通過招标方式,兩座大樓的承包人選由魯鎮長提出來,交到我這裡定奪。

    我權衡利弊後拍了闆,定的一個是縣城安慶巳的建築公司,一個是鎮西關安雙辰的建築公司,兩個姓安的工頭,每家蓋一棟大樓。

     學校的校址在西關村的地界上,是曲廣遠在任時确定的。

    據說征用這塊地皮,曲書記費了不少周折,使出了十二分的氣力。

    新校址依山面河,應當說是一塊風水寶地。

    人們傳說,有一個朝霞滿天的早晨,西關村一個老人,忽然看見了一群穿紅衣服的孩子在這裡嬉鬧,正想細看,一眨眼又不見了。

    這事情傳得神奇,做群衆的思想工作相對比較容易。

    可就在具體操作時,西關村一些群衆出來鬧事,說本來山區的老百姓就欠缺土地,街上的群衆更加缺地。

    一個組為全鎮人民做出犧牲,總得加倍補償,“小秃頭長絡腮胡子——虧中有補”。

    曲書記反複對他們做了大量的思想工作,他們不得已才答應,由西關村的建築隊承建學校作為交換條件,當成補償以外的補償。

    其實,這正是西關姓安的建築隊耍的把戲。

     當時廣遠考慮到,如果讓安雙辰建築隊承包建設大樓,至少西關村那些不會做小生意的群衆可以出點力,掙幾個辛苦錢。

    一開始決定恢複重建灌河中學時,這股風就吹進了我的耳朵内。

    我讓劉春亭鎮長仔細考察了安雙辰建築公司,發現建築質量還算行。

    于是,我考慮,兩座大樓,分出一個給安雙辰,也算是給前任領導的決策一個肯定。

    同時,巧合的是,分給兩個姓安的建築公司承建,又能夠“安”全地展開競賽,黨委、政府可以對兩個建築公司分而治之。

     實踐證明,這個安排非常正确。

    首先是在定下承包人之前,引入了競争機制。

    當時,兩家建築公司都想獨吞這塊肥肉,互相壓價,最後以每平方米隻要二百八十五元定價,而縣城裡的建築實價在每平方米四百元左右。

    當然,作為集資辦學,鎮裡有關部門也要做出相應的犧牲,工商稅務、村建土地一切收費統統免掉。

    就這樣統算,也是當時到哪裡也找不來的最低價。

     後來,兩家分而食之,二安都有些後悔。

    安雙辰說,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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