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九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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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一名科員的時候,他們就有那麼多的共同語言,今天,當他們雙雙取得成功,反倒隔得遠了。

    他在心裡也有一絲内疚,感覺自己像搶了她那個下鄉機會似的。

    事實上,即使他不去,也不一定是她。

    從她作為一個女人來看,并不适合下去。

    也許,她報名隻是為了表示一種姿态,并不是真的要求下去。

    她是很有心計的。

    她是個有魅力的年輕女人。

    與趙娟相比,她更可愛。

    機關裡很多男人,在心裡可能都這麼想。

     鄧一群那個晚上喝了不少酒。

    田小悅就笑眯眯地看着他喝。

    權力就是膽,權力就是壯陽藥。

    換在過去,他鄧一群絕對不敢這麼張狂。

    他向她說了自己在鄉下的情況,形容了那裡的落後、貧困和艱苦。

    他相信田小悅下去,絕對吃不了那份辛苦。

     酒多了,膽也就大起來。

    他笑着向田小悅說了很多恭維話。

    她笑起來,說:“一群你喝多了。

    ”“我一點也不是說酒話。

    我是真心的。

    ”他在那種酒勁裡,對她說了很多愛慕的話,她聽得很開心。

    女人都是這樣。

    她說:“要死了,你也不怕肖如玉知道。

    ”鄧一群說:“知道了又怎麼樣?”田小悅說:“看不出,下鄉後你變得這樣壞。

    她要是知道了,非扒了你的皮。

    ”鄧一群做出一種不屑的樣子,說:“你太小看我了,我是那種怕老婆的人嗎?”田小悅笑一笑,大概是承認了。

    他這樣的人骨子裡絕對不會怕老婆的。

    與自己的丈夫不同。

    她的丈夫雖然不怕她,但是絕對不敢在外面拈花惹草,去動别的女性的心思。

    這一點,田小悅很有把握。

    應該說,她早就想到像鄧一群這樣的人,不是個很安分的人。

    他内心的欲望很強烈,對權力,對性。

     作為一類男人,她也承認鄧一群身上有種特别的東西。

     鄧一群對她的心思,她當然懂。

    但是,那卻是不可能的。

    玩玩情調,或者說玩玩調情,是可以的,但是如果更進一步,那絕對不行。

    她不想背叛她的丈夫。

    她的丈夫對她很好。

    在心裡,她覺得自己的丈夫比鄧一群絲毫不差。

    而且他們出身不一樣,教養也不同。

    也許自己的丈夫不如鄧一群那樣執著,也沒有他那樣明顯的狂熱的個人野心。

    野心不是好東西。

    和一個有着狂熱野心的人生活在一起的女人,是不會有太多的幸福的。

    男人都是花花腸子,他們想到的隻有性。

    鄧一群愛她有多少?是不是愛的僅僅是她的肉體?這樣的男性,她碰過不少,都想吃一口豆腐。

    今天的鄧一群,對婚姻可能已經産生了厭倦,所以想找她調劑口味。

    他已經是副處了,自己感覺有能力了,有資格了,也有權利了。

     如果今天的鄧一群還隻是一個小科員,他敢嗎? 不,他絕對不敢。

    她想。

     吃完飯後,他們又一起去跳舞。

    她不想去,但又禁不起他一再要求。

    在那個跳舞的過程中,鄧一群一度把她摟得很緊。

    她沒有拒絕。

    他聞到了她身上的香味。

    那樣的香味讓他産生了沖動。

    她的手很綿。

    他後來把手放在了她的腰上。

    她的腰很好,柔軟而有彈性,彈性十足,就像那裡面裝有一根粗壯的彈簧。

    和她跳舞,簡直是一種享受。

    她是一個尤物。

    她是女人中的異類。

    這種女人,年輕時看不出她有太多的魅力。

    作為年輕姑娘,人們自然隻會關注年輕。

    而年輕,有什麼好比的呢?16歲的女孩子是清純的,但是你卻不會感到性的魅力。

    但一結過婚,像田小悅這樣的女人就不一樣了。

    首先,她一點沒有因為結婚而變得衰老,相反,身上的青春這時仿佛才複蘇過來。

    然後,那種風情和全身各種說不清的魅力,一齊就像香水一樣,四處揮發。

    揮發得讓男人受不了,讓女人忌妒。

     鄧一群在心裡不由把她和肖如玉作比較,發現她要比肖如玉強得多。

    她不僅比肖如玉漂亮,而且居然還能當官。

    她是能幹的。

    這樣的女人不多。

    他心裡佩服她。

    老婆,永遠是别人的好嗎?是的。

    他媽的,他想,這一生裡的遺憾太多了。

    正是這種太多的遺憾,讓他不時有一種壓抑。

     他經常有意無意地把臉去觸一下她的臉頰。

    她的臉頰非常光滑。

    他恨不得立即把她帶到一個什麼地方解決掉。

    她和肖如玉是同齡的,為什麼他會對她産生這麼強烈的沖動呢?那就是肖如玉自結婚以後,已經在走下坡路。

    而最最關鍵的,是鄧一群對她并沒有對田小悅這樣的情感。

     這是一次從沒有過的最親熱的一次跳舞。

    鄧一群在那個晚上,還碰了她的Rx房。

    她的Rx房給了他無窮的想象。

    舞廳裡燈光很亮,人也很多,是一個比較高雅的地方。

    鄧一群心裡稍有遺憾,但他也知道,事情到這一步,已經很不簡單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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