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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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再說我也沒什麼向你保密的。

     洪燈兒說,你以為我愛看呀,一般的人,我是絕不看的。

     滕柯文再次感覺到了她那手的柔軟,那柔軟順着肚子迅速蔓延到了全身。

    滕柯文渾身都有了強烈的感覺,下邊的反應也更加直接。

    洪燈兒掃一眼,立即紅了臉将他的下邊壓倒,然後撒嬌了說,不許你這樣,羞死人了,快把褲衩提起來。

     滕柯文卻眼睛都直了,然後顫了聲說,燈兒,我想親你。

     洪燈兒卻仍想撒嬌,說,不許你叫我的小名,太土氣太難聽了,是我爹老土不識字,點燈時生了我,就叫了燈兒。

     滕柯文将她的手捏緊捂到胸口,說,我倒覺得這名字很好聽,真正的大俗大雅,特别親切,特别有味兒。

     真的?她高興了說,小的時候我也覺得土氣,同學們燈兒燈兒地亂喊,我也生氣爹媽起的這個名字。

    上了大學,可能是文化水平提高了,突然覺得好聽了,不少同學也稱贊我的名字好聽,也說大俗大雅。

     滕柯文坐起身,抓了她的手,充滿深情地拉她上床。

     洪燈兒嬌羞着,半推半就,還是躺到了床上。

     摟了她,萬千感情一下湧上心頭。

    活到四十多歲,突然就又有了一個女人,而這個女人是那樣地美麗,那樣地可愛,那樣地善良,又那樣地愛着他。

    滕柯文渾身都醉了。

    他渾身顫抖了慢慢地将她的衣服脫去,然後細細地撫摸她的全身。

    他要看清她的每一個地方,記住她的每一寸肌膚,然後将她整個化入心裡。

    她呻吟着,雙手有示意他上去的意思。

    他翻了上去,更止不住激動和顫抖,下邊更是縮成一團無法作為。

    這讓他感到羞愧。

    努力靜下心來,果然就有了起色。

    進入,一下就感覺到她還是姑娘。

    是啊,人家才二十八歲,人家還沒生育。

    沒生育的她當然和姑娘沒什麼兩樣。

    他又止不住渾身激動,剛想退出再細看看,下面卻突然不争氣了,一下無法控制,感覺都洩在了外面。

     她呻吟了睜開眼,一臉難受,一臉無奈,一臉不滿足。

    然後問,你平常也這樣? 滕柯文紅了臉搖搖頭,說,和你是第一次,太激動,太愛你了,再說也喝了點酒。

     洪燈兒坐起身說,我感覺還不是激動和喝酒,确實也有點問題。

    你平日能堅持多久。

     這讓滕柯文感到有傷男人的自尊。

    他還是說了大概的時間。

    洪燈兒搖頭表示不行。

    她的丈夫和他年齡差不多,但和她的丈夫比,相差太遠。

    她的丈夫讓她無法忍受,好像是無休無止,好像對女人是一種摧殘,常常在她高xdx潮過後,他才更加有力,這時那種鑽心的難受使她不得不把他掀下身來。

    她知道這是丈夫天天搗鼓了吃中藥補出的結果,但滕縣長也太弱了, 弱得讓人感覺不到。

    洪燈兒說,我給你檢查一下,看生理上有沒有毛病。

     托起端詳,兩丸大小一樣,左右也很對稱。

    外部沒有問題。

    洪燈兒說,還是鍛煉不足,身體虛弱,回去我給你開點中藥。

    男人過了四十,該補就得補補。

     滕柯文羞愧得臉都成了紫色。

    他知道今天的表現決不是他平時的能力。

    看着她開始穿衣服,他又有了欲望。

    他将她再抱在懷裡,突然有人敲門。

     這回決不理睬。

    滕柯文悄聲說,不理它,以為沒人就走了。

     敲門聲不斷,而且越敲聲音越大。

    這回肯定不是老劉,但他猜不出是誰。

    滕柯文不禁有點惱火。

    敲門人突然喊滕縣長,滕柯文才聽出是楊得玉。

    他來幹什麼。

    滕柯文正想繼續裝下去,卻聽到楊得玉自語了說,會不會是肚子疼得厲害,已經昏迷了過去。

    然後更猛烈地敲門。

     滕柯文急忙邊穿褲子邊喊來了,要楊得玉等一等。

    然後對洪燈兒說,我懷疑食物中毒,打電話問了一下他肚子疼不疼,他就從鄉下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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