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章 生命底色 69、人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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局。

    ”我大發感慨。

     “我是研究人腦的,我一直有一個觀點,人類一旦研究明白了人腦,人類離滅亡也就不遠了。

    ”樸素也語出驚人。

     “樸素的觀點我贊同。

    雷默,聽說你要做文人?”譚軍似信非信地問。

     “隻是個打算。

    ”我有些發窘地說。

     “做文人有四大條件:一是不拘小節,二是放蕩不羁,三是我行我素,四是順其自然。

    ”譚軍說完,“噔”地放了個響屁,逗得衆人哈哈大笑。

     “這就是不拘小節。

    不過,你們要知道,凡是放響屁的人都好交!”譚軍不以為然地說。

     衆人聽後更是哈哈大笑。

     酒足飯飽之後,我想請譚軍洗個澡。

    譚軍說:“不行啊,老弟,還有一幫朋友在白金會館等我呢。

    ”我聽口氣是真的,也不便強求。

     我們四個人走出大堂時,宋殿成正謙卑地送薛元清和夫人。

    馮皓把奔馳車開過來,下了車為薛市長開車門。

    薛元清和夫人上了車後,馮皓向宋老闆揮揮手,奔馳車消失在車水馬龍之中。

     譚軍上了自己的車走了,樸素和周婧還要請我喝茶,我想到父親還在醫院裡,婉言謝絕。

    東州的冬夜是喧嘩的,因為東州人擺脫不掉躁動的靈魂。

    路燈與街兩側的霓虹燈交相輝映,透着一種紙醉金迷的繁華。

     這一帶是東州新興的商業區,分布了很多高級飯店和寫字樓。

    而且坐落着日本、美國、韓國、俄羅斯領事館,所以到了晚上,這裡是東州最時尚的世界。

    大款、白領、官員、“三陪女”混雜,形成了一個都市生活的新景觀。

     與樸素、周婧分手後,我漫無目的地開着車,心緒無疆。

    我想人的生活可以分為三種:一是物質生活,二是精神生活,三是靈魂生活。

    我是一個渴望過靈魂生活的人,卻無力構建心靈的莊園。

    心靈的莊園需要創造,沒有創造,就沒有希望。

    真正的希望是隐藏在心靈深處的,隻能意會,不能言傳。

     我開車到省腫瘤醫院時,已經是深夜了,120急救車閃着藍光呼嘯而至,一個人躺在平車上被推進急診大樓。

    深夜的醫院仍有很多人出出進進。

    冬夜的寒氣逼人,我不禁感慨,人無論怎麼折騰都不過是生死場和名利場上的過客。

    即使你在名利場上是神,也逃離不了在生死場上做鬼的命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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