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章 囚徒困境 63、遇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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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遲小牧最近忙些什麼,一打電話就占線。

    林大勇更是見不到影兒,楊娜每天上班。

    小區裡靜極了。

    我着實感覺到了什麼是寂寞。

     冬天來了,臨窗而立,悠揚的雪花宛如音樂和風飄蕩。

    我的思緒也随着雪花的飛舞而跳躍。

    我在想,即使我富有漫天潔白,若無愛的一絲愁緒,我仍覺寂寞。

    寂寞的人并不缺少愛,而是缺少溝通。

    我現在是不屑與人溝通,或者說,沒有資格與人溝通。

    還是寂寞一段好,可以讓自己的思緒沉澱下來。

    這麼一想便少了許多浮躁。

     星期六上午,我給遲小牧打電話:“小牧,中午一起坐坐吧。

    ” “不行,我正陪女兒逛野生動物園呢:難得陪女兒一次,不能掃孩子的興。

    明天吧,明天我請客。

    雷默,下一步想幹點啥?” “英傑讓我寫小說。

    ” “雷默,太好了,我早就希望你寫小說,就你那文筆和才氣,寫書準行。

    不過,别忘了把我寫進去,一旦哪天我死了,活着的人看了書還會對我有個念想兒。

    ”遲小牧笑着說。

     “小牧,你這烏鴉嘴,好端端地咒自己幹什麼?”我很生氣地責怪道。

     “好了,不跟你唠了,我要陪女兒了。

    明天見!”遲小牧嘿嘿地笑着說。

     遲小牧挂斷電話,我有些不知所措。

    我對遲小牧說要寫小說,其實寫什麼心裡根本沒有數,也許隻是個心理安慰。

    本想和醜兒探讨一下,可她卻一直關機。

    也不知她是否從上海去了北京。

     此時的我深深體會到政治有時宛如陰風苦雨,它無孔不入地吹入個人生活,甚至可以摧毀人的一生。

    命運如果是一隻淪落在雞窩裡的鷹,人生還會有機會;命運如果就是一隻雞或鴨,那麼人生的意義隻剩下扯淡了。

    我不知道我的命運是什麼,更看不清前行的方向,但我仍然有勇氣拆下肋骨點着當做火把照亮前方。

     晚上,我和楊娜正吃飯,母親打來電話說,我父親剛才又抽了。

    母親很着急。

    總這樣也不是回事兒。

    我心裡又罩上一層陰影。

    我安慰了母親好一會兒,自己卻平息不下來。

    父親的腦膜瘤越長越大,看來不做手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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