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 紙醉金迷 23、鶴鳴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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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離開澳洲生态園,給林大勇打了電話。

    林大勇認為我不冷靜,那麼好的待遇說不要就不要了。

     “大勇,我有直覺,”我解釋說,“即使去了澳洲生态園,何進也不能給我那麼好的待遇,而且很容易攪到薛元清和杜文革的漩渦裡。

    ” “雷默,你小子是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繩。

    ” 我嘿嘿笑着挂斷了電話。

     我放棄了,放棄不需要理由,因為我有不放棄的教訓。

    我對放棄進行過理性思考,我知道放棄不等于遁出紅塵,但放棄是一種痛苦和勇敢。

    放棄者最起碼的理性就是沒有盲從,因此可以上岸,甚至似玩童一樣,嘲笑着規則和秩序。

     我當秘書時就沒有盲從,沒有随張國昌去豪賭,哪怕在一旁拎着錢袋子,因此似有自由。

    我選擇離開官場,是一種理智的放棄,因為沒有哪位領導有勇氣願意啟用曾經給大貪官張國昌當過秘書的人,這是一種冒險,再加上張國昌生前在官場上樹敵太多,如果繼續在官場混,無異于空耗生命。

     遲小牧給我打電話,請我在鶴鳴春大酒店吃飯。

    遲小牧最近通過胡豔麗又搞到一塊好地,生意興隆。

    這次請我吃飯,是想請我到他的公司任副總經理。

    我已經煩透了打工的事,心想,你遲小牧能成為老闆,我雷默也不差啥。

    不過飯還是要吃,朋友一場,無論如何要給遲小牧這個面子。

     席間,我婉言謝絕遲小牧的好意。

     “雷默,我也不勉強你,我知道你一直想自己幹,咱們是莫逆之交,用得着我遲小牧的地方盡管說話。

    ” “多謝、多謝,沖你這句話,我也要敬你一杯。

    ”我很感激地說。

     我們倆碰杯後,一飲而盡。

     這時,包房的門開了,鶴鳴春大酒店的老闆滿臉堆笑地走了進來。

    這是一個典型的商人,姓宋,英國籍,還娶了一個漂亮的英國老婆。

    其實他過去不過是人民賓館的一名廚師。

    改革開放之初,他就開始做小生意,由于經常曠工,被賓館開除,而後發誓才去了英國,靠娶了英國老婆得到了國籍,目前在東州也是有名的外商。

     宋老闆叫宋殿成,與我和遲小牧很熟,我在市政府時沒少領朋友在這兒吃飯。

     宋老闆進來敬了杯酒,然後神神秘秘地說:“二位聽說沒?市府廣場的鳳凰翼雕塑上的包金昨晚讓人給剝光了。

    ” “這怎麼可能呢?”我驚訝地問,“一是市府廣場每天晚上人山人海的,二是城管人員二十四小時巡邏呀。

    ” “看來你們倆不了解情況,城管人員二十四小時巡邏早就取消了。

    ”宋老闆一邊給我們倒酒一邊說。

     “鳳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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