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 紙醉金迷 20、同流合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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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冤枉的。

    而對張國昌卻有一種踏上一萬隻腳,讓他永世不得翻身的痛恨。

    而實際上,李國藩是主動尋找“糖彈”的典型。

     我記得省委書記陸清曾經在全省廳局級領導警示會上說過:“如果把經受不住‘糖衣炮彈’進攻的腐敗分子稱為以權謀私的小人的話,那麼李國藩則是用權力去‘攔路搶劫’的江洋大盜。

    他最高的一次索賄高達二百萬元。

    ” 我着力分析了這一現象。

    我分析的目的是要安慰我自己,讓我自己面對這個世界時不至于倉皇。

    我看了很多揭露李國藩和張國昌的文章,文章一直在解釋李國藩受賄兩千多萬是客觀條件造成的,主觀上并未積極主動有計劃有目的地索賄,而是既來之則安之,大大咧咧不當一回事,因為他抗拒不了強大的客觀條件。

     我敬佩李國藩平時善于利用媒體做秀的慣性影響,讓一些善良的人不願意接受殘酷的事實。

    而張國昌在忏悔書中卻說:“李國藩在東州當市長,急功近利,好大喜功的工作作風和明目張膽以權謀私的惡劣行徑,直接誘發助長了我的貪欲和犯罪的膽量。

    ” 老百姓痛恨賭博的貪官,稱張國昌為紙醉金迷的賭徒,賭徒賭場瘋狂,彈指間千金散盡。

    而李國藩何嘗不是一個賭徒,他自己都承認:“我為了滿足不斷增長的私心和貪欲,不惜昧着良心用各種冠冕堂皇的理由來掩蓋自己的醜行,不惜用自己的政治生命進行冒險賭博。

    ” 我在夢中不再是一塊石頭,而是孫悟空身上的毫毛,被風一吹,我就變成了新我。

    新我的血液是火焰,眼睛放着月亮的光。

    這種目光可以透過黑夜,可以看見心靈的莊園。

     心靈不是神,他是一個巫師,可以讓精神出軌,但我的血液可以燃燒心靈,讓心靈的莊園成為伊甸園的聖殿。

     我站在聖殿上長發若白雲,肉體已經被我的血液燒成信仰去滋補心靈的莊園。

    我發現我的前生不過是一個脆弱的夢境,夢魇過後,生命就像個易碎的笑容。

    夢魇是華麗而驚心動魄的,我在堅硬的現實裡崩潰之後,又在虛無中重生。

    這虛無填滿了我的胸腔,讓心靈一陣陣劇痛,每一次劇痛都在心靈的莊園如同地震般産生深深的裂痕。

    這裂痕有時化作一幕幕的回憶,影子手舞長劍,化作簌簌黃葉飄落。

    我獨自站在心靈深處,任無邊落木蕭蕭而下,一地落葉,徹眼金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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