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篇 84、沒這個道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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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多了。

    ”我想,照你說是非搞暗箱操作不可?我說:“那你意思是?”他說:“我們處裡情況特殊,能不能給點特殊政策?”我想他們醫政處的确也有點特殊,就說:“廳裡再研究研究。

    ” 以後幾天,像約好了似的,各處室都跑來訴說自己的特殊情況,理由都很充分,比丁小槐的還充分。

    按處長們的意思,如果事事都要到财務上去要錢,那工作就沒法做了。

    我知道這都是表面上的理由,實際上的理由,就是要把錢掌握在自己手裡。

    當基建處的易處長也來說過一套話時,我說:“中央明文規定收支兩條線,這是制度。

    小金庫出了多少問題?現在廳裡想讓它亮相,怎麼大家都要死死地捂着,你們就不怕犯錯誤?”易處長微低下了頭說:“如果我們這點内容都叫做犯錯誤,天下犯錯誤的人就太多了。

    誰還真的能把天下的人一網打盡?又靠誰來打呢?誰來打?名正言順的腐敗像秃頭上的虱子還捉不過來呢,誰來管這些毛細的事?”他說的也是實話。

    說來說去,他們的利益還是不能碰的。

    可依了他這個實話,我想做的事就做不成了。

    廳政公開從小金庫入手,第一步還沒邁出去,就擱淺了。

    我一肚子火想沖着易處長發出來,擡眼看他很老實甚至有點可憐的站在那裡,就說:“你去吧,讓廳裡再想想。

    ” 我忽然感到了孤獨,事情還得靠大家去做,這是沒有辦法的事,我也不能把他們都撤了。

    都撤了他們鬧起來,鬧到省裡,我也不好看。

    我懷疑他們私下是通了氣的,甚至達成了默契,不然怎麼都跑來說一套話?丁小槐,他很可能就是隻領頭羊。

    我不能把所有人都晾了,晾你丁小槐還是辦得到的。

    他以出差的名義帶着全家去廣州遊玩,在小金庫報銷了,這我知道。

    去給自己分了幾萬塊錢的加班費,這我也知道。

    還有,有一輛小車天天接送他兒子上下學,是什麼背景?接送的人是雷鋒嗎? 我把自己的想法跟丘馮幾位說了,丘立原說:“有這樣的事,這個丁小槐也太不像話了!”我說:“要特殊政策我沒有,要找個人當處長還是有的!”馮其樂說:“慢慢來吧,處理一個幹部也不那麼容易的。

    ”我覺得馮其樂在這件事上老是不配合,心中閃了一下,把他拿掉?晚上馮其樂到了我家,坐下就說:“有些話我當着他人不好說啊!廳裡的人不一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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