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篇 41、還是要依靠組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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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坐在那裡,把一根牙簽插在牙縫裡,心裡想象着一種流氓強盜的神态,并在臉上表現出來。

    我歪了嘴,斜了眼,鼻翼顯出獰笑,眼中也放出一種殘忍的光,強盜也就是這個樣子吧。

    我想起幾個月前,帶一波到動物園去,看到了狼。

    飼養員喂狼的時候,公狼看見母狼也吃肉,就上去撕咬。

    飼養員隻好一隻手喂公狼,另一隻手喂母狼。

    我想起那狼的目光,眯着眼表演了一番。

    想不到有人比狼還兇殘啊。

    我想着怎麼對付這件事,報警吧,又沒構成事實,真構成事實一波還受得了?到時候即使判了他們幾年,也吃不消啊。

    不理呢,想來他們也就是吓一吓而已,可萬一真動手呢?我在明處,他在暗處,不說削掉一隻耳朵,碰一下兒子我也不敢想啊。

    這些家夥是下了功夫的,連我家的底也摸去了。

    我突然想到,自己是不是也去找兩個流氓來以黑制黑呢,總不能就這樣活活被人欺負了。

    晚上我把電話的事告訴了董柳,隐去了有關一波的那幾句話。

    董柳說:“怕什麼,難道真打我一棍不成?世界上就沒個容易的事,條條蛇咬人。

    被他這麼一吼就退了,那什麼事都不要做了。

    要說有人吼,走到哪裡都有人吼,你想發達肯定要侵入他的領地,他能不吼?最多就是吼的方式不同。

    那些笑眯眯的話,比吼還陰險一些。

    ”這時一波在高凳上看動畫片,嶽母說:“一波你也翹二郎腿,小大人似的!”一波馬上把腿翹了翹,把一隻手放上去說:“三郎腿。

    ”又把另一隻手放上去,“四郎腿。

    媽媽你看我四郎腿。

    ”我們都笑了,董柳說:“我一波為什麼這麼聰明呢,這麼有味的話,大人都講不出。

    ”我也沒想到他三歲多就說出這種妙語,說:“到底有種。

    ”嶽母說:“一波他的嘴子這樣厲害。

    ”一波又表演了一遍,下巴一點一點地得意着。

    我看着他真順眼,處處都順眼,怎麼看怎麼順眼。

    我想着一波真被那些人給弄了一下,一家人可怎麼活?這樣我還是把電話裡的話全對董柳說了。

    她呆了好一會說:“真的?”很可憐的樣子。

    我說:“真的倒是真的,我們自己小心點,不怕他們!”她側過臉去說:“這些人怎麼這麼不要臉呢?這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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