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 金家初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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嘎嘎嘎劃出八道石槽,其勢略為一減。

     田問站起身來,帶着火小邪、林婉再退兩步,叫道:“有效!” 可田問話音剛落,這八兇錐身子一晃,竟又正了過來,恢複到以前的走向,似乎沒有受到影響。

     林婉叫道:“不好!這東西是兩套磁石引導前進的!” 田問肅然道:“隻能硬取!” 田問把衣服全部拉下,呼的一下收到背後,全身穿着的硬甲盡現。

    雖說平時田問穿長袍時,顯不出身材,這下把衣服一脫,方才看出田問肩頭臂膀健壯之極,絕對是一個力士。

     田問雙手一搓,兩把鋼刺已經在手,看他的架勢,是要以一人之力,生生将八兇錐的鋼刀别住。

     田問正要上前,餘光一閃,火小邪竟從他身後跳出,向着八兇錐沖去。

     田問驚的大叫:“回來!” 火小邪根本不管這許多,直直的向着八兇錐沖去。

     原來火小邪一直在田問身後,見着這八兇錐的确厲害,他幫不上忙,心急難耐,一直也在思量如何止住八兇錐。

     火小邪眼看田問敗了一招,田問就要硬上,火小邪心如刀絞,隻恨自己無能!林婉都說了三人之中,隻有火克金,而他卻派不上用場,險境已現,難道自己隻能躲在田問身後不成? 火小邪腦海中的思路電光火石一般跳躍着,那八兇錐的八道刀環在他眼中似乎也沒有那麼快了。

    火小邪看的清楚,每道刀環之間,還有二尺高的空隙,能容一個人穿過,可就算能穿過,誰又敢試?稍有不慎讓刀環摸到,都是死路一條。

     火小邪顧不了這許多,他能想到這算是個法子,頓覺得胸中豪氣萬丈,自信滿滿,便就向前沖出,要闖一闖這殺人奪命的八兇錐! 火小邪的動作極快,田問手握鋼尺,根本就來不及拉住火小邪,隻能看着火小邪如同離弦之箭一樣沖去。

    田問驚的一頭冷汗,火小邪此去,幾乎和送死沒有分别! 火小邪心、眼、身合一,奔到八兇錐前,突然一個前沖,身子幾乎是平行于地面一樣飛起,向着第二道、第三道刀環之間的空隙飛入。

     第二道、第二道刀環乃是八兇錐最底一截與上面一截的交彙處,空隙最寬,加上八兇錐底盤巨大,在此處尚有一小圈踩踏的餘地。

    火小邪飛身躍入,鋼刀幾乎是貼着火小邪的頭皮過去,掃過一大叢頭發,腳尖亦是如此,刀風幾乎就要把火小邪的皮肉撕開! 火小邪根本沒想能從空隙間越過,他雙手在前,一把抱住錐體,身子随着慣性,如同一條盤蛇一樣,橫着一卷,使腳跟和腳尖發力踩住落腳處,竟盤在了錐體上。

    這情況險之又險,兩道刀環離火小邪都不過二指的距離,稍微身子動一動,就能削下一片皮肉。

     田問、林婉見火小邪使出這種不要命的邪招,居然成功了,都是又驚又喜,一句話都說不出來。

     火小邪用右手和雙腳支持,眼睛紅通通的向林婉大叫道:“林婉,把剛才你的藥水丢給我!快!我支持不了多久!” 林婉回過神來,言聽計從,立即摸出尖頭竹管,拿捏好方位,向火小邪丢來。

     火小邪空出的左手,啪的一把抓住,但身子仍然晃了晃,噗的一聲輕響,肩頭的一片血肉已經被削下。

    火小邪吃疼,眼看就要滑下半分,這條命定是丢了。

     林婉驚叫一聲,花容失色,幾乎要哭出聲來,但林婉更識分寸,趕忙捂緊嘴巴,眼淚在眼眶中打轉。

     火小邪突然向着林婉嘿嘿一笑,這時候還虧的他能笑出來! 火小邪身子一挺,極力穩住自己,左手繞過來,将竹筒尖嘴插到八兇錐兩截錐體連接之處,啪啪啪依着林婉的法子,向裡面注入藥水! 藥水腐蝕鐵器的白煙升起,刺的火小邪睜不開眼睛,他便是要賭上這一招,從内部将八兇錐破壞掉,止住這個殺人兇器的運動。

     火小邪咬着牙,強忍着白煙刺痛,幾乎把整管藥水通通注入了八兇錐的連接之處,心中念道:“成不成吧!不成我就死了!” 八兇錐仍沒有停止的意思,火小邪已經體力不支,全身肌肉酸疼無比,已經接近自己的極限。

     火小邪暗罵道:“你奶奶的!到底停不停!” 說來也巧,火小邪剛剛暗罵完,隻聽到八兇錐内叮咚哐啷亂響,刺耳的金屬摩擦聲不絕于耳,八兇錐發出陣陣怪叫,東倒西歪起來,八道刀環也旋轉的慢了起來。

     火小邪大喜道:“成了!” 火小邪果然辦成了!八兇錐失去了方向,開始向牆上撞去,刀身削切着青石,越轉越慢,眼看就要停下。

     火小邪已經達到體力的極限,他這個姿勢的難度之大,平常人根本支持不住一秒,火小邪能支持近二十秒,足以讓田問、林婉都欽佩不已。

     火小邪再也把持不住,暗笑一聲,說道:“還好,這樣掉下去,至少不會丢了性命。

    ” 火小邪眼睛一閉,打算滑下去挨上兩刀,這時當當兩聲巨響,火小邪感到胳膊上被人一拽,一股大力湧來,頓時将他穩住。

     火小邪擡眼一看,隻見田問手持鋼刺,已經将第一道、第二道刀環擊停,一貓腰邁入,恰到時機的支持了火小邪一把。

     火小邪說不出個謝字,田問手上的大力傳來,就要将火小邪拽離八兇錐。

    火小邪當然識得分寸,随着田問的力道,身子一發力,便從八兇錐内躍了出來,在地上滾了兩滾,半蹲在地,大口大口的喘着粗氣。

     田問知道火小邪沒事了,手中鋼刺再揮,他力氣強橫,當當又是兩擊,再停住了兩道刀環,至此時分,這個霸道兇狠的八兇錐便已廢了。

    八兇錐晃了晃,再無施展的餘地,哐啷一聲,翻倒在牆上,嘎嘎嘎亂響一氣,再不動了。

     林婉揉身趕到火小邪身旁,滿眼含淚的關切問道:“火小邪!你還好吧!” 火小邪聞得林婉身上的淡淡香氣,美人做伴,心中美滋滋的,頓時笑道:“沒事沒事!就是肩頭火辣辣的疼!” 林婉看了一眼,說道:“好在是皮外傷,我給你上藥。

    唉,火小邪,你真是……何必冒這麼大的風險。

    ” 火小邪說道:“冒險也算值了。

    哈哈。

    ” 田問也已走來,沉聲道:“佩服!” 林婉已經拿出藥膏,給火小邪細細抹上,一股子清涼湧來,火小邪肩頭的疼痛消除大半,這木家的療傷靈藥,真是名不虛傳。

     火小邪看向林婉,這個溫柔秀麗的美人,若能時時陪伴在自己身邊,該有多好。

    想着想着,火小邪的心裡又有點癡狂起來,一隻手不由自主的想握住林婉的小手,對林婉說聲你真好,謝謝你了。

     就在此時,田問說道:“不宜久留。

    ” 火小邪立即清醒過來,暗自大罵自己簡直混帳之極,趕忙站起,說道:“的确不宜久留,我們趕快走吧!再冒出一個八兇錐,就有我們好受的了。

    ” 三人略略收拾一番,繞過八兇錐的殘骸,小心翼翼向前行去。

     三人一直走到走廊盡頭,再也沒有發現任何不對之處。

    走廊盡頭是一個向上的樓梯,三人各顯神通探了探,極為平常,便邁上樓梯,向上走了一段,頭頂的一塊鐵闆早就打開,似乎在迎接他們的到來。

     三人跨出樓梯,眼前居然是一個圍牆高聳的庭院,圍牆之高,足有四米,卻看不到一個門。

    院子的地面,全是巨大的青石鋪成,寸草不生。

    而院子正中,坐落着一個孤零零的正方形小屋,說是小屋子,更象盒子。

    這間小屋四門八窗,裡面黑乎乎的,什麼都看不清楚。

     三人靜立片刻,誰都沒有亂動,各自仔細觀察。

     林婉終于第一個開口說話:“這裡好怪,怎麼金家的東西都這麼稀奇古怪的?” 田問靜思片刻,說道:“鎖龍鑄。

    ” 林婉一聽,吃驚道:“鎖龍鑄?這不是五行地宮裡金家的防盜陣法嗎?” 田問凝神靜氣,說道:“應該是。

    ” 林婉說道:“可是金家人怎麼能把五行地宮的鎖龍鑄修在這裡?這太不可思議了!這可是有違五行世家的約定……難道說安河鎮的段文章段老爺,是……” 田問揮手打斷林婉的說話,沉聲道:“不要說。

    ” 田問、林婉都面色緊張起來,他們的這種神态讓火小邪心中忐忑,難道段文章就是金王?或者和田問一樣,是反出金家的弟子?段文章此人,怎麼看都是一個鄉下的地主,除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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