國士 第六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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剛感寬慰的心,中刀般刺痛。

     她回頭瞥了一眼,看的是郝遠卿。

     梁少唏端正身姿,與唐幾謂保持一緻:“跟石風滌,就别比了。

    ”郝遠卿一臉鄭重,“寫信說過了,我放棄武士稱号。

    ” 梁少唏:“放棄了,世人也會把我們三人看作一樣,你輸了,丢的是我倆的人。

    ”眼角餘光中,她已出門,想追一眼,耳聽郝遠卿話起。

     郝遠卿:“你怎知我一定輸?” 眼珠轉意刹那泯滅,略感羞愧,認定他輸,也是否定了自己。

     郝遠卿:“另外,咱們仨怎麼就一樣了?一年前,我不知道,現在我也不知道。

    ” 唐幾謂:“你什麼意思?” 郝遠卿:“想知道。

    ” 在招待所門房存了一劍一刀一把木槍,叫服務員搬來。

    領班急了:“在這動手麼?” 郝遠卿:“打不壞東西,隻會打壞人。

    ”瞪去一眼,領班再無話,面若死人。

     刀劍開刃。

     不想殺人的人,用兇器有顧慮,武功至少折去三成——這是郝遠卿的算計。

     唐幾謂持刀,梁少唏持劍,兩人相互謙虛幾句,走出來的是梁少唏。

    在算計中,有心機的人,凡事不會打頭陣。

     梁少唏很不順手地拿着劍,用劍須經特殊握法訓練,一般武人隻是練刀,握刀符合常人習慣,上功快,易精深。

    跟唐幾謂一起,他不會拿到刀。

     劈來一劍,用的是刀法。

     郝遠卿木槍沖刺,眼無兇光,近乎同情。

     梁少唏格擋,姿态矯捷,不愧是國考小組的勝出者。

    刀法格擋用刀背,刀背厚重,可挂住木槍。

     劍體輕薄…… 槍頭被削去一片豆角大木屑,沖勢不減,壓過劍,擊在梁少唏上臂。

     一聲鐵器落地的脆響。

     郝遠卿耳中是臂骨斷裂聲,人耳聽不到,那是對自己擊打效果的判斷。

     槍托擊上梁少唏左腿胫骨,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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