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七章 三劍聚華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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着此時驚怒交集的風洛陽,卻正是這些時日将整個江湖攪得風雲色變的離台主人。

    在他周圍,四個渾身黑衣的劍客每個人手中都緊握着一柄精光四射的名劍,劍鋒所指,莫非風洛陽的要害。

    距離離台主人最近的一名臉色蒼白的劍客手中劍上隐現一絲血光,而他的雙眼除了冰冷的殺氣,還有烈火一般的激動和興奮,仿佛一隻渴望痛飲鮮血的野狼。

     “離台之主?”風洛陽雙眼鋒寒畢露,嘴唇微微蠕動,悶聲說道。

     離台主人冷冷一笑,并不說話。

     “宋先生是被你殺的?”風洛陽厲聲問道。

     離台主人仍然冷笑不答,隻是朝身邊的那個白面劍客微微一颌首。

     那白面劍客立刻開口道:“宋無痕洩我離台機密,罪無可恕,已被我等合力斬殺。

    刺死他的正是我雞鳴劍客。

    ”當他說出自己的名号之時,一股鮮豔的紅潮猛然湧上的臉膛,雙目精光四射,似乎宋無痕的死令他的生命升華到了巅峰之境。

     風洛陽看了看離台主人的右手,發現他手背上有一道深可見骨的傷痕。

    而雞鳴劍客的右肩上隐隐約約有一絲濕潤的水光,似乎受了很重的劍傷。

    他在環目四顧,發現除了雞鳴之外,日出,朝食,隅中這些離台僅剩的刺客身上都有着輕重不一的傷痕。

    顯然他們在突襲宋無痕之時,受到了南海神劍勢不可擋的逆襲,人人都受了傷,連離台之主也不例外。

     “你們聯手刺殺了宋先生?”風洛陽的聲音嘶啞低沉,宛如一隻受了傷的雄獅。

     “不錯!”雞鳴劍客臉上露出一絲譏諷的笑意,似乎想要諷刺一下風洛陽的江湖道學,但是相比風洛陽嘶啞低沉的聲音,他的語聲脆弱而渺小,毫無相若的氣勢,仿佛雞鳴于猛虎之前,徒增滑稽。

    他似乎也意識到這一點,神情微微一陣慌亂。

     “在華山之巅!”風洛陽怒不可遏地厲聲喝道,聲如洪鐘大呂,直撞人心,此音一出,雞鳴,日出,朝食,隅中四劍客無不被震得連退兩步。

    華山是江湖上的朝聖之地,乃是仁人志士興發之地,俠客先賢安魂之所,在這樣一片神聖的土壤上行暗殺之事,這是公然亵渎整個中原江湖。

    思及宋無痕之前對自己的殷殷教誨,此刻風洛陽心中已經怒火中燒。

     “華山于我,不過是行事之地,什麼劍封華山,什麼名揚天下,對我而言不過是連篇笑話。

    ”離台之主冷冷望着風洛陽,“宋無痕壞我離台大事,他絕不能活過今日。

    ” “今日,嘿,今日!”風洛陽的嘴角露出一絲猙獰的笑意,“今日,你們一行五人一個也别想生下華山!” “好膽!”聽到風洛陽放下的狠話,渾身黑衣,手握鳳尾劍的隅中劍客頓時大喝一聲,手頭一顫,鳳尾劍光華狂湧,卷起一片青白色的光潮,對準風洛陽的頭胸裹來。

     隅中劍客的劍式無論是出招的氣勢,角度,攻守間拿捏得分寸,刺擊的方位都精當萬分,無愧于他離台神劍的身份,但是他劍式行進之間,劍華卻有一種上下不定的光紋,似乎氣力不十分連貫。

    風洛陽有着十年比劍經驗,隻一眼就看出隅中劍客的左腿受了輕傷,奔跑間雙腿力量不均勻。

     眼看着隅中劍客的劍光湧到胸口,風洛陽朝後一仰,讓開劍光,雙腿一蹬,身子淩空橫飛而起,似乎要跳入身後的萬丈懸崖。

     看到他自己找死,隅中劍客當然沒有和他同歸于盡的覺悟,連忙縮身收劍,重心後斂,免得自己跟着這個傻瓜一起落下舍身崖。

    但就在他收勢的瞬間,風洛陽橫飛的身子一個側轉,雙腿疾伸,妙到巅毫地夾住了他手中的鳳尾劍,接着雙腿一縮,将劍往懸崖之外猛地一扯。

     鳳尾劍乃是隅中劍客愛若珍寶的殺人利器,他啟肯輕易舍棄,連忙用力回奪,無形之中,将風洛陽的身子又從懸崖之外拉了回來。

    風洛陽趁着這一股拉勁,身子在空中一縮一個側旋,擡起右腿一腳踢在隅中劍客的左腿上。

    隅中劍客此刻身子在懸崖邊立足未穩,再被踢中左腿,頓失重心,一個前撲,慘叫着張牙舞爪落下舍身崖。

    風洛陽在空中一個精彩的回旋連環踢,左腿蹬在隅中劍客背上,借這一腳之力躍回了舍身崖邊,巍然屹立,青鋒劍穩穩安睡鞘中,竟然沒有機會顯露鋒芒,而離台一位微風不可一世的神劍已經在兩招之間被風洛陽殺死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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