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聲驚雷 九、另一個真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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信了七八分,此刻便也不問為什麼,從黑甲衛士處要過幾把長刀。

    便即開始挖土。

     衆黑甲衛士看着這些奇怪的漢人,這些在朝廷江湖中大有地位的高手,此刻竟如瘋子一般挖掘着濕潤的土地。

     三尺。

    每一處都足足挖了三尺! 霍驚雷突然叫道:“停!”馬镌麟二人疑惑地停手,卻聽霍驚雷的狂笑聲響起:“果然如此,果然如此!” 馬镌麟低頭望去,心内一動,霎時想明白了霍驚雷發笑的原因。

     三尺之下,土是幹的!确切地說,隻有他們挖開區域的中心,土是幹的,而周圍,仍然是濕潤的泥土。

    挖得越深,幹燥的區域越大。

     霍驚雷笑道:“如何?” 為什麼在同樣的一場風雨之下,這個區域卻會比周圍幹燥呢?道理已然很清楚,因為有東西遮住了雨,使得這一部分被雨浸透的比其他地方要少,雖然在地面上看不出來,但挖地三尺之後,終于還是露出了端倪。

    三位衛士身上的重甲已被雨澆透,無論是生前站着澆的,還是死後躺下澆的,看上去完全一樣,但土地忠實地記錄着一切,記錄着自己是何時被遮擋的。

     在雨中,三位衛士便已倒在這個位置。

    那麼謀殺,定發生在雨停之前。

     土地是不會說謊的。

    馬镌麟和陳元度的臉色齊齊變了。

    一切似乎在走向截然不同的方向。

     但還有一個最關鍵的謎團沒有解開。

    那幹淨的金帳。

     如果說是兀都在雨未停之時殺死了這三名衛士,那麼還說得通,可是帳内的俺答又是怎麼死的呢?俺答的人頭,又是如何被帶出了帳外?昨夜的風雨之下,沒有人能夠打開屋門卻不讓風雨吹入帳内,同樣也沒有人能夠通過那小小的窗口。

     霍驚雷歎了口氣:“隻有這個疑點,我隻能推測,并沒有證據。

    因為唯一的一個證人,已然被滅口了。

    ” 馬镌麟立時醒悟到他在說誰。

    屠答!和兀都同在一個帳篷的屠答。

    難道是他作僞證屠答隻離開過一次?可也不對啊! 馬镌麟道:“當日明明我等三人都看到,兀都隻離開過帳篷一次。

    ” 霍驚雷點點頭道:“不錯,他雖然隻離開過一次,卻一直沒有回去。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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