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雨封城 血案·迷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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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輩聲威一時無二,若想約束子弟,實在是輕而易舉。

    封州城多年的安定保存不易,希望左前輩能夠暫發菩薩心腸,給張某留一些時間。

    ” 左鋒微微一笑,話鋒卻一轉道:“幾年不見,神捕的悲梵掌還在第六層天吧?神捕為了朝廷殚精竭慮,卻耽誤了自家武功的進境,未免得不償失。

    此刻是你悲梵掌的要緊關口,神捕何不放下俗務,專心修煉武功?”言畢,他不再理會屍體,徑自站起身來,在左憐的攙扶下慢慢下樓而去。

     眼見老人佝偻的身形就要消失在樓梯口,張延才驟然從他将将一句話點破自己武功進境的震撼中清醒過來。

     他鎮定一下心神,方才朗聲道:“前輩絕技天下無敵,在下的一點微末武功自是不入您的法眼。

    隻是張某雖然武功低微、位卑言輕,但隻要還在這城中一日,即使拼死,也決不允許封州内有違反我大明律法的惡事發生!” 這幾句話說得甚是剛絕,便連左鋒的腳步也不由得頓了一頓,似乎在掂量此話的分量,緊接着他卻隻是微微一搖頭,和左憐一道,緩緩消失在樓梯口處。

     衙門班房中,張延手裡拿着從左寒屍體上拔下來的箭,腦中卻總是不時閃現出蘇纖纖那空洞、凄麗的眼神。

    直到白千帆帶着幾個兄弟走進來,他才恍然回過神來。

     白千帆走到近前,低聲道:“昨日在倚醉樓二樓的所有人都已經查清楚,全部是左家的子弟,在附近也沒有發現和江南有關的可疑人物。

    ” 張延聞言一笑。

    眼前要從動機來講,最大的嫌疑犯自然是自己的頂頭上司、江南玉肅。

    但他若是要殺人的話,也決不會肆無忌憚地動用玉家的人手。

    殺害新科狀元畢竟不同尋常,從這方面下手查,隻怕休想抓到玉肅的把柄。

     這手上的箭倒是一條明豆的線索: 藏書網——一般的箭矢無論是青銅箭、精鋼箭,還是普通的木箭,都是由箭杆、箭镞組合。

    再配上羽毛做成的箭羽,可眼前這支箭卻是用一段木頭整體削成,仿佛是小孩子随手削制的玩具一般。

    可就是這朽木刻成的玩意兒卻一箭就要了左家堡新科狀元的命。

     白千帆湊上前去細看那箭羽,不由激靈靈打了個冷戰,低聲道:“這是莫非平的無影箭!而箭也正是從他曾經坐過的座位上射出的。

    可是當日多人可以作證,他在熄燈起舞之前便已離開了倚醉樓,之後左家派人守住了樓中的上下各個通道,莫非平就是有通天的本事,也不可能再返回其中的。

    那麼這箭……這箭究竟是怎麼射出來的呢?” 張延并不答話,卻反問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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