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 怒授神奇江梅引 巧悟疑幻絕句詩

關燈
二生三,三生萬物,歸正生人生物;若形化精,精化氣,氣化神,神化虛,氣邪成佛成仙。

    江上原梅,可謂妄念,然妄念成真,卻自然梅生于江。

    ” 森孩兒似乎懂了,又似乎沒懂。

    他小心地問道: “這三關究為何物?” 華山王一瞪獰目,厲聲吼道: “初關煉精化氣者,中關煉氣化神者,上關煉神還虛者。

    此乃‘忘精神而超生’之旨也。

    ” 華山王言罷,又一把拉過森孩兒的手,續怒道: “手可攻人,但這‘氣邪歸正江梅引’,卻是手不出而攻人。

    你看三五十裡處的那座廢廟,早已不見煙火,你就讓它消失吧!” 森孩兒點點頭,向着那廢廟吼一聲: “氣邪歸正江梅引——!” 那廢廟立時不見了蹤影。

     華山王又怒道: “廟雖敗,但隻怪世道腌臜!待山河重修,此廟卻甚為有用,你再讓它出現吧!” 森孩兒又長吼一聲: “變我回來——!” 那座廢廟頃刻之間就出現在遠方。

     華山王又教了森孩兒幾句秘訣咒語,向着那廢廟怒吼一聲: “金光萬道——!” 果見那廢廟煥然一新,而且還升騰起袅袅的香火煙色。

     華山王繼而長出一口惡氣,指着西天漸漸飄來的烏雲,對森孩兒言道: “當年我便坐觀于烏雲之中,雲走我随,雲散我去,雲重我眠。

    我見你悟性的确不凡,就比照泰山拳,再傳你一手‘華山指’吧!” 森孩兒大喜,又要叩謝。

     但華山王一點也不理會,仿佛一切理數都與他無關。

     森孩兒見狀,隻好心随師願,免去禮節。

     華山王很不高興地說道: “泰山拳有六式變化,六六三十六,卻還要藏些玄理于其中,太為繁瑣。

    我這‘華山指’,卻隻三式。

    ” 華山王徐徐點出一指,隻見指尖風起,飒飒震耳。

    此為第一式,名叫“華山箫台”。

     華山王徐徐點出第二指,又見指尖起處,華光暴射。

    此為第二式,名叫“華山光藏”。

     華山王又徐徐點出第三指,卻見指尖揚起,無聲無息。

    此為第三式,名叫“華山隐居”。

     此‘華山指’後來經武林中人整理歸納,撰成《華山要指四經》,比華山三指尚多一指,此為後話。

     點出一指後,華山王才忿然說道: “這華山指,每一式練法均不同。

    第一指‘華山箫台’,練時左右手更疊向前,更從叉腰運氣;第二指‘華山光藏’,須尋閑息極,徐徐頓指,以氣沐身,名乾浴;第三指‘華山隐居’,卻需要挽頭至地,五翕五息,閉氣于指,無聲發出。

    ” 華山王見森孩兒已然牢記于心,便忿然言道: “華山指雖隻有三式,但卻必得在我華山藏風洞中習練。

    因為洞中氣場強大,與人有益。

    你這就去吧,洞中尚有曆代華山王寫下的武功心得、詩詞玄理,須用心體會。

    不過五載,如何能達攀道佛真境?” 正是:
凝神靜坐洞藏風,徹骨清涼心地空。

     喜怒哀驚歸一處,到頭仍須靜如松。

    

4

華山之中的藏風洞,屬華山傳人必住之修身場所。

     此洞,在微弱的光線下,尚可見到頂上懸挂着的并不透明的冰柱般的東西。

    不知從何時開始就持續下滴的水珠,如今已凝聚得堅如剛玉。

    這已凝固的水珠似乎有一種特殊的力量,不管淌到哪裡,都能把所浸潤的物體變成石柱。

    即使是在炎炎盛夏,這裡依然寒冷如冬。

     也正是這個山洞,不知是曆代華山王在此練功發出的内力,還是華山千古貯藏的靈氣。

    總之,一年四季,不論東南西北風,再迅猛狂大,也都被此洞旋流吸入。

    一旦吸入,狂風便永不複出,在洞中化為烏有。

     所以,此洞就有了藏風洞的名稱。

     森孩兒一進藏風洞,就有一種奇異的感覺。

    似乎有一塊巨大無比的吸盤,兇猛地吸納着森孩兒的内力。

    稍有不慎,内力便源源洩出。

     三個月來,森孩兒日夜提防,幾次疏忽,竟被吸去了一半的内力。

    森孩兒一陣陣駭然心跳,想去拜見華山王,但華山王居無定所,早已不知去向。

     這一日,森孩兒走出藏風洞,去尋些毒蟲食用。

    忽見一隻金翅竹蜂,甚是漂亮。

    竹蜂忽高忽低,飛翔自娛。

     森孩兒好奇心起,追逐着竹蜂到了一間閣樓前。

     隻見竹蜂兀自從閣樓窗棂鑽入,拍打着彩色翅膀,還轉頭看了森孩兒一眼。

     森孩兒剛想喊樓中主人,就聽樓内傳來一女子的微斥: “飛到哪裡去了?一連幾天不歸家,性子越來越野啦!” 森孩兒大奇,原來這隻金翅竹蜂竟是家養的寵物。

     又聽樓内那女子言道: “是不是你把那個年輕人引來的?” 似乎聽見金翅
0.058550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