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四章 徒手夢戰三惡魔 傷情回呼八面風
關燈
小
中
大
1
有道是,日有所思,夜有所夢。雖說夢痕秋是個武林玄妙高手,但數日來所經曆的種種磨難,真可以說是一場噩夢,确令夢痕秋有些後怕。
這才是真情! 暫不提回頭客一路狂奔,且說忽然間在梅山浣裳池邊,夢痕秋觸景生情:好一面如鏡之湖啊! 迷迷糊糊,夢痕秋便進入了夢鄉。
實在太疲倦了,這一覺可謂及時之雨。
睡夢間,隐約聽得有兩人在互相打趣道: “師祖,你老人家可是有許多年沒有到凡界來了!這次會不會又是路過?” 師祖呵呵笑道: “呂洞賓,你不是曾對我說‘塵世雖好不留仙’嗎?” 呂洞賓微微一笑,言道: “師祖,你的意思莫不是說‘仙界雖好不留人’了?” 二人哈哈大笑起來。
又聽師祖言道: “下面明晃晃的,是什麼地方?怎麼從來不曾見過?” 呂洞賓笑道: “師祖,那不就是你老人家丢掉的檀香鏡嗎?在凡界竟化作一片秀水。
隻是不知為何,這片秀水之上都籠罩有淡淡的邪氣,真是怪哉!” 師祖“唔”而言道: “是了!我那用舊的檀香鏡,上面藏污納穢,到了凡界,卻生出這許多麻煩來!” 師祖掐指一算,複又說道: “并無大礙,有清淨派的弟子在料理,不會有什麼後患了!” 呂洞賓點頭言道: “是孫不二的門下。
卻不知是哪個弟子,道行如何?” 師祖又是呵呵笑道: “呂洞賓,你還記得我那《道德經》中關于‘道’的話語嗎?” 呂洞賓一怔,旋急忙背道: “道,可道,非常道;名,可名,非常名。
無,名天地之始;有,名萬物之母。
故,常無,欲以觀其妙……” 師祖點點頭,滿意地說道: “正是,正是!一切都歸天數!那孫不二的徒弟,是個嫉惡如仇的女子,她聰明過人,頗有道行,雖曆百韌,卻勇氣不減。
照我算來,她還會有一次考驗!有道是聽其自然,歸于自然,也還是個定數!” 呂洞賓惑然問道: “師祖,那她可會有什麼危險?要不要我去助她一臂之力?” 師祖笑道: “此乃天機,豈可洩露也!” 二人談笑了一會兒,才一路笑着,駕雲而去。
夢痕秋心道: “原來是老聃師祖和呂洞賓仙長!他們說我還會有一次考驗,不知是什麼事情,我尚需小心才對。
” 夢痕秋又脫去衣服,跳入池水之中。
頓時,一股沁透奇經八脈的溫暖感覺,将夢痕秋罩住,一切煩惱、寂寞全都一掃而光,而丹田之中仿佛又納入許多内力。
夢痕秋穿好衣服,仰望天空。
一朵淡淡的雲飄來了。
一陣清風吹來,頃刻間又将這朵淡淡的雲,吹得更淡,淡得幾乎看不清。
夢痕秋見了,忽然悟到,人生也如同這朵淡淡的雲彩,但凡有一絲風,也會遇到被吹散的危險,這就是天定。
是的,梅山已然大亂,但亂中必會求穩定。
夢痕秋的使命也将功告結束了。
雖說夢痕秋經曆的這場梅山磨難,乃需經風雨、曆雷電的危險,但果真有一天讓夢痕秋離開梅山,她可能又會有些難舍難分。
詩曰:
曆盡千般苦,初嘗苦中甜。
但有遠離時,總覺舍分難。
此乃人之常情。
夢痕秋自然也不會例外。
一隻小鳥振翅飛來,落入梅花叢中,這或許正是它的巢穴。
但夢痕秋卻沒有家。
夢痕秋四海漂泊,随處為家,因而可以說,她随處都有家。
然而,人終需有一個安樂之家。
安樂之家對于夢痕秋來講,卻沒有。
夢痕秋納足氣力,長嘯一聲。
長嘯之回音,從遙遠的不知什麼地方又傳回來,“嗡嗡”作響,直驚得池水也泛起層層漣漪。
忽聽有人厲言說道: “這是誰攪了老子的美夢?” 聲到人到,竟是一個披頭散發、獰目犬牙的猙獰男子。
夢痕秋大驚,轉身就要縱起,但一左一右,閃電一般神速,又有兩人飛縱而至,立時将夢痕秋夾于中央。
但有遠離時,總覺舍分難。
此乃人之常情。
夢痕秋自然也不會例外。
一隻小鳥振翅飛來,落入梅花叢中,這或許正是它的巢穴。
但夢痕秋卻沒有家。
夢痕秋四海漂泊,随處為家,因而可以說,她随處都有家。
然而,人終需有一個安樂之家。
安樂之家對于夢痕秋來講,卻沒有。
夢痕秋納足氣力,長嘯一聲。
長嘯之回音,從遙遠的不知什麼地方又傳回來,“嗡嗡”作響,直驚得池水也泛起層層漣漪。
忽聽有人厲言說道: “這是誰攪了老子的美夢?” 聲到人到,竟是一個披頭散發、獰目犬牙的猙獰男子。
夢痕秋大驚,轉身就要縱起,但一左一右,閃電一般神速,又有兩人飛縱而至,立時将夢痕秋夾于中央。
2
隻聽一人厲言又道: “道兄、佛兄,你們可曾聽見有人長嘯了嗎?莫非就是這個漂亮女子嗎?” 道魔笑道: “妖兄,你老兒這一覺睡了多少年,怎麼現在才醒來?你應當感謝這女子才對,怎生又責怪起她來了呢?” 佛魔也笑嘻嘻地言道: “道兄說得極是,妖兄這一覺,恐睡有好幾0.057209s